吃了幾口,忽然抬起頭,看著戚嫵,眼眶又紅了。
“姐姐,媽媽呢?還好嗎?”
戚嫵的手頓了一下。
戚孩的眼睛亮晶晶的,裡面全是期待。
十二年,一個人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山裡,支撐活下來的,除了那塊石頭若有若無的溫度,就是對母親和姐姐的念想。
戚嫵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輕聲說:“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,讓我來接你。”
戚念愣了一下,眼裡的暗了一瞬,但很快又亮起來:“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,那我就沒有家了。?”
“不會的。”戚嫵握住的手,“只要我還在,你不會沒有家。”
戚念點點頭,眼淚又掉下來,但角有了一點笑。
等戚念緩過來一些,戚嫵才開始慢慢問起這些年的事。
“你什麼名字?是怎麼到這裡來的?”
戚念低頭想了一會兒,那些記憶太久遠了,有些模糊。
過了好一會,才緩緩開口,“媽媽有沒有跟你提過,救過一個孩子?”
戚嫵愣住了。
努力回想,所有與母親相的記憶,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,記憶開始變得,記得有一次在篝火旁,母親著火,忽然說了一句奇怪的話。
“不知道那孩子後來怎麼樣了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”
當時問母親,什麼孩子?母親搖搖頭,沒再說下去。
“我戚念,因為當時媽媽在思念遠方的家人,所以我單名一個念字”孩看向戚嫵,聲音低沉,“我是媽媽撿回來的,醫生說有一天,媽媽去河邊洗服,看見水裡漂著個東西,撈起來一看,結果發現是個嬰,才幾個月大,渾冰涼,己經沒氣了,那個嬰就是我。”
戚嫵心裡一。
“把我抱回來,生火烤,折騰了一夜。”戚念轉過,眼眶有些紅,“我雖然活過來了,但弱,發高燒,眼看要不行,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點,說是的能救孩子,非要輸。”
“輸?”戚嫵愣住了,這個年代,沒有正規的輸條件,更何況是在鄉下。
“對,輸。”戚念點頭,“用的最土的法子,割開自己的手腕,把滴進我裡。滴了三次,我的燒退了,也就活了下來。”
戚嫵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“那媽媽……後來呢?”
戚明遠嘆了口氣:“後來媽媽要走,說要去找個地方,帶著孩子不方便;託我給山下一對老實的夫妻,他們沒孩子,願意養。”
“或許我就是沒這福氣吧,六歲那年,去山裡採蘑菇。走得太遠,迷路了,後來遇見幾個壞人,他們抓我,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。我害怕,就跑了。跑啊跑,跑到一個山裡,躲著不敢出來。”
指了指深:“那些人追進來過,但一靠近那塊大石頭,就頭暈噁心,待不住。後來他們就不來了。我一個人,不敢出去,就一首在裡。”
“十二年,你就一首在這兒?”戚許忍不住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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