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耳邊，彷彿還響著那個蒼老的聲音——
“去吧，孩子。替我守護好們。”
雪崩過後，天地一片死寂。
老張著氣說：“不能停，得趕走。雪崩可能還有第二次。”
隊伍繼續前行，但速度慢了許多。每個人都疲力竭，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，全靠一口氣撐著。
戚念走在最前面，帶著他們繞過一道道雪，穿過一片片林。像一隻悉山林的小，知道哪裡雪薄，哪裡能走。
戚許跟在後面，看著那個瘦小的背影，忽然說：“姐，這丫頭厲害。十二年沒白待。”
戚嫵點點頭，眼眶有些熱。
走了不知多久，天快黑時，他們終於走出了野狼。
前方，來接應的劉排長帶著人正焦急地張。
看見他們，遠遠就揮手大喊：“這邊！快過來！”
最後一段路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走完的。
被扶上雪橇的那一刻，戚嫵回頭看了一眼野狼的方向。
茫茫雪原，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但母石的聲音，還留在心裡。
“力量是用來守護的，不是用來毀滅的。”
低頭看向依偎在邊的戚念。戚念靠著，己經睡著了，臉上還帶著淚痕，但角有一點笑。
那是安心的笑。
是終於等到家人的笑。
雪橇啟了，狗吠聲在雪原上回。
戚嫵把戚念攬，輕聲說：“阿念，我們回家了。”
回到軍區時，己經是臘月二十九。
戚念一路昏睡著，偶爾驚醒，會猛地抓住邊的人，首到看見戚嫵的臉，才會慢慢鬆開手，重新閉上眼睛。
戚嫵知道，這是十幾年獨自求生留下的本能，不能睡死，隨時要保持警覺。
車停在宿舍樓下時，戚念醒了。
睜開眼，看著窗外那些整齊的樓房、昏黃的路燈、偶爾走過的穿軍裝的人，眼神里全是茫然。
“姐，這是哪兒？”
戚嫵握住的手：“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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