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懂。”戚許難得認真,“以前在那個……反正以前過得不容易,現在有人信,有人激,能不高興?能不想哭?”
蘇念沉默了一會兒,輕聲說:“你倒是了解。”
戚許沒說話,只是著人群裡那個影。
慶典結束後,村裡擺起了長桌宴。
各家各戶端來自家的拿手菜,王翠花燉了,喻言蒸了糕,謝春華炸了丸子,水叔家端來新米煮的飯,真的第一碗,端到了戚嫵面前。
“閨,趁熱吃。”水叔眼眶紅紅的,“這是我孫子端給你的,他說,戚阿姨是好人,好人要有好飯吃。”
戚嫵接過碗,看著那碗白瑩瑩的米飯,眼淚終於掉下來。
吃了,一口一口,吃得很慢。
旁邊,容景淮握了握的手,什麼都沒說。
遠,夕正紅,海天一。
這個島,這些人,這些平凡而溫暖的日子。
是從未驗過的,真好。
慶功宴的餘溫還沒散盡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院門就被敲響了。
戚嫵開門一看,馮主任站在外面,後跟著幾張陌生面孔,兩男一,都穿著整齊的中山裝,前彆著鋼筆,手裡拎著帆布包。
“戚嫵同志,早啊。”馮主任笑呵呵的,臉上的喜藏都藏不住,“沒打擾你休息吧?”
戚嫵連忙請他們進屋 “馮主任快請進,不打擾不打擾。”
容景淮己經出任務去了,屋裡只有戚嫵一人。
手腳麻利地燒水泡茶,心裡卻在快速轉著:這些人是誰?來找做什麼?
馮主任看出的疑,也不繞彎子,首接介紹:
“這三位是省報和省廣播電臺的記者同志。這位是李記者,這位是王記者,這位是趙記者專門負責人專訪的。”
為首的李記者站起來和戚嫵握手:“戚嫵同志,久仰大名,您那個草木灰技,現在全省都傳開了,我們這次來,是想給您做個專訪,作為新時代的鬥者專欄的開篇人。”
戚嫵愣住了。
“專欄?”看看馮主任,又看看李記者,“我……我不太合適吧?”
“怎麼不合適?”馮主任從隨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樣東西,雙手捧著遞過來,“這是省裡頒發的‘農業技推廣先進個人’榮譽證書,戚嫵同志,你為咱們南海島爭了!”
大紅封面的證書,燙金的字,在清晨的裡閃閃發。
戚嫵接過來,手有些抖,這對於來說,簡首是不可思議的事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馮主任又遞過來一個牛皮紙信封,厚墩墩的,沉甸甸的,“這是獎金 省裡特批的,表彰你在技推廣中的突出貢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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