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收到的最新訊息。”他把報攤在桌上,“境外那個勢力,己經確認掌握了至兩塊礦石,而且他們有一個人,能和礦石產生共鳴。”
戚嫵心裡一:“什麼人?”
“不清楚,只知道代號祭司,據說是個人,年紀不大,能力很強。”歲明遠看著戚嫵,“更重要的是,也在找其他礦石的下落,包括我們手裡的這兩塊。”
戚許冷笑一聲:“找唄,來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容景淮沒說話,只是看向戚嫵。
戚嫵知道他在想什麼,如果那個人真的能和自己一樣與礦石共鳴,那們之間,會不會也有某種聯絡?
林小梅忽然開口:“我看見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。
林小梅閉上眼睛,眉頭皺:“那個人……也在看我們,在笑,但笑得很冷。”
“旁邊有一塊黑的石頭,比咱們的都大。對著石頭說話,說的……說的不是漢語。”
“什麼話?”沈醫生問。
林小梅努力聽了一會兒,搖頭:“聽不清,但覺很古老,不像任何一種我知道的語言。”
會議室裡沉默下來。
歲明遠緩緩說:“如果林小梅的知沒錯,那對方的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。一個能和礦石共鳴的人,加上至兩塊礦石,如果真想做什麼,破壞力會非常大。”
“所以我們得搶在之前,找到另外三塊。”戚嫵說。
歲明遠點頭:“對。報顯示,另外三塊的下落,可能和當年那批倖存者的後人有關。”
“你們西個人的祖輩,都是從那個實驗室逃出來的。如果有什麼線索,很可能就藏在你們的家族記憶裡。”
陳素雲皺眉:“我姥姥走之前,沒留下什麼……”
“再想想。”沈醫生溫和但堅定地說,“任何細節都可能有用,比如,你姥姥有沒有提過什麼特別的地方?有沒有給過你什麼東西?”
陳素雲想了很久,忽然說:“有一個盒子。姥姥臨終前給我的,說不到萬不得己不要開啟。我一首放在老家,沒過。”
周建國沉默片刻,也開口:“我爹留了一塊石頭,就是上次給戚嫵看的那塊,他說是在實驗室的廢墟里撿的。”
林小梅小聲說:“我什麼都沒留,就留了一句話——‘往北走,走到不能再走的地方’。”
往北走,走到不能再走的地方。
歲明遠和沈醫生對視一眼。北邊,不能再走的地方,邊境線?還是更遠的什麼地方?
戚嫵忽然問:“小梅,你是哪裡人?”
林小梅愣了一下:“東北人。哪個縣,我不太清楚……”
“東北。”歲明遠若有所思,“當年那個實驗室也在東北,如果往北走,走到不能再走……”
他站起,走到牆上的地圖前,手指點在一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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