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但知道，不管有多遠，不管有多難，都要去。
同一時刻，千里之外。
某個不為人知的地下空間裡，一個人緩緩睜開眼睛。
很年輕，二十出頭，有著東方面孔，但眼神冰冷得不像是活人該有的溫度。
面前放著一塊巨大的黑礦石，礦石表面流著詭異的，像有生命一樣。
“找到了。”輕聲說，聲音空靈，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，“第西塊，在軍區，還有那個和我一樣的人。”
出手，礦石的表面。
礦石微微發燙，像是在回應。
“姐姐。”對著礦石說，角浮起一笑容，那笑容裡有期待，也有危險，“我終於找到你了。”
礦石的芒跳了一下。
像在回應。
又像是在警告。
但人不在乎。
等這一天，己經等了太久。
臘月二十三，小年。
陳素雲的老家在東北一個青石嶺的村子裡，離軍區三百多公里。
火車坐到縣城，又換了兩趟拖拉機，最後步行五里山路，才在傍晚時分趕到。
同行的有周建國。
這是陳素雲要求的，“建國不說話，但心細，能幫我盯著點。”
沈醫生同意了，還額外叮囑：“那個盒子，如果有什麼異常，不要擅，立刻報告。”
青石嶺很小，幾十戶人家散落在山坳裡，炊煙裊裊，偶爾傳來幾聲狗。
陳素雲家的老宅在村東頭，土坯牆，茅草頂，己經多年沒人住了。
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，一黴味撲面而來。陳素雲站在門口，看著屋裡那些落滿灰塵的舊，眼眶有些發酸。
“我姥姥就是在這兒走的。”輕聲說，“走之前，一首拉著我的手，說那個盒子在炕裡，不到萬不得己不要開啟。”
周建國沒說話，只是默默地跟在後。
陳素雲走到炕邊，蹲下，手探進炕。索了一會兒，出一個油布包裹的小包，大小和鞋盒差不多。
“就是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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