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日後這樣的大餅能每日吃到,還能吃飽,兩人心中高興不已。
丁茂拿著手中的餅跟燙手山芋一般,吃也不是丟也不是,心糾結了好一會兒,想著以瑤的本事,不至於拐彎抹角用餅殺自己,便也舉起了餅。
拿起餅的時候,丁茂心底比劃了一下。
別說,比自己的臉還大,京城裡這麼大的餅可見,多是比掌大一些炊餅。
不過這看起來乾的,瞧著不太好吃。
口的口就像丁茂想的那般,非常乾噎人,不是很好吃,但嚼久了還是香的,有一淡淡的麥香味,還有微微的鹹味。
嚼了兩口餅,丁茂發現了這餅不同尋常的地方。
這餅是用細做的,裡面看不到丁點兒碎糧痕跡啊。
那這剛剛倒進去的麥子……
丁茂在原地愣了許久,停止了口腔裡的咀嚼作。只是也不敢當著瑤的面吐,又費力嚥了下去……
還真噎人的。
在教明白了兩個夥計怎麼做活以後,瑤又帶著他們來到了前堂,從一個櫃子下面拿出了一大摞的油紙。
瑤把油紙翻了個面,卻見紙上畫著一張人臉,李大牛湊過去看,是一個男人的畫像,畫得十分細,一眼就能看出本人的那種。
瑤:“這是包餅用的紙,還有麻繩。”
瑤說著演示一下怎麼用油紙把十個餅包在一起,在捆上細繩的同時,又保證喬洵的臉能清晰出現在包裝外頭,讓人看見。
打包大餅並不難,兩個大男人很快就學會了。
學會了這些,就沒什麼別的東西了。
瑤便示意兩人今日能走了,明日再來幹活。
兩人歡天喜地走了,留丁茂站在桌前看了那油紙許久。
這繪畫的技法很是奇特,不同於他先前見過的所有畫,寥寥數十筆卻是栩栩如生。
再看那其他的油紙,也是同樣的位置,同樣的大小,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!
先前兩人就跟他提過,是進京來尋親的,本以為是個幌子,沒想到還真是找人,甚至還把人臉印刻在這上面。
看了這些,丁茂忽然覺得瑤不是那麼壞了,甚至也不是那麼邪門。
不過有句話他還得問。
丁茂鼓起勇氣道:“你的餅是誰做的?”
瑤:“機做的。”
見丁茂滿臉疑,瑤簡單解釋了幾句,“你知道水燒開以後,會把壺蓋給頂起來嗎?只要一直燒水,釜蓋就會一直……就可以做出餅?”
丁茂聽得滿頭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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