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,世間再無董清玉,只有鳴玉樓的玉夫人。
因為自己同為子,又淋過雨,深知子的不易,而流落風塵的子,不但艱難還可憐,所以鳴玉樓的姑娘只賣藝不賣,還規定了每天的營業時間,不許們單獨上門服務。
段雲初從江南帶回董清玉這事誰也沒說,連段家人都是後來鳴玉樓經營得有聲有的時候才知道的,當時還是太子的榮順帝就更是什麼也不知道了。
段家知道後,抹去了段雲初跟鳴玉樓有關的所有痕跡,包括跟董清玉的在江南認識的相關集,甚至還安排了一個“董清玉”在江南病逝。
本來段雲初自己就藏得夠深,鳴玉樓建立之後就再沒和董清玉直接接過,十分的小心謹慎,段家還在暗中保駕護航,加上一般人也不會把一個青樓往皇后上想,自然就更難查到了。
要不是黑山手中有先皇當時留下的一些門路關係,在查了京中最大的那幾座府邸, 沒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之後直接查榮順帝和皇后,現在怕也還沒查出來。
“早知道就先去問問小舅舅了,他應該是知道的。”陸晚蕭嘆笑一聲,把手裡的信紙放回案几上。
第318章
他們現在手中的人保護他們安全,辦事什麼的倒是足夠了,就是查事這一塊還不太行,特別是這種十多年前的事,更是困難。
畢竟他們現在手中的人基本上都是從龍頭寨和閻春樓來的,他們也還不算在京城完全站住腳跟,沒有基,沒有底蘊,報這一塊,別說跟那些世家比了,連那些京城新貴都還比不了。
不好意思一直麻煩段雲崢,而且這是他們自己的事,總麻煩別人也不好,所以這次宋長亭託了端王的人去查。
至於為什麼用黑鷹軍,用他的話說就是,端王既然想要他回去,而他又只做最名正言順的那個,那端王府的一切也就早晚是他的,他只是提前使用一下自己權力。
端王很開心,覺得這是個好兆頭,距離兒子回家又更近了一步,直接派了黑山出馬。
誰知道,鳴玉樓現在居然是那個,年紀輕輕就投丹書院一心只教聖賢書的二舅段雲景在管理。
還真是,讓人意外。
段雲初進宮做了皇后,連跟段家都不敢多做來往和聯絡,自然也不可能再跟董清玉聯絡。
那鳴玉樓就只能給信任的人來掌管,而段雲初最信任的人非孃家人莫屬。
段家大舅掌管兵馬公務繁忙,份也不方便,那時候段雲崢還小,所以就落在了二舅段雲景的上。
段雲景自從進了丹書院,便十年如一日的在裡面當教書先生,連各家宴會都很參加,就算去了也經常是宴會快結束的時候去接自己的媳婦和兒。
潔自好,不喝花酒,不逛青樓,低調得快要查無此人。
可是誰能想到,這名滿京城,王公貴族都喜歡來的鳴玉樓,居然是他在管理。
而這麼多年都沒人查出出來,鳴玉樓也沒出過什麼岔子,其手段自是不用說。
“果然,像段家這種世家教出來的人,沒有一個是簡單的。”想了想自己那個溫文爾雅,一書卷氣息的二舅舅,陸晚蕭不由得嘆。
宋長亭笑著接道:“不然段家怎麼可能傳承這麼久,而且段雲景可是十五歲就高中狀元,一篇策論名震天下,面對皇帝破格提拔,卻能坦然拒絕的人。”
“十五歲的年紀,拒絕到手的功名利祿,拒絕施展抱負的機會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。”
對段雲景,宋長亭也是佩服的。
鋒芒可以斂去,報復可以藏起來,但是他的學識,他的才華,是沒人能夠奪去的。
段家這樣家學淵源,家風淳正,又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,怎麼可能會有簡單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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