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劉貝，眼中帶著笑意：“玄德，幾年不見，你倒是英氣了不。
難怪能得兩位將軍追隨。”
劉貝舉杯回敬：“兄長說笑了。
備在涿縣虛度，兄長卻己威震邊陲，名天下。”
公孫瓚放下酒盞，似乎想起從前一同求學的時，神有些複雜：“是啊，都變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這次你救了劉虞，我……”
他原本對劉貝此舉頗有微詞。
劉虞與他政見相左，矛盾日深，他心底甚至盼著那老傢伙在軍 事。
誰曾想，當年那個跟在自己後、總蹭吃蹭穿的玄德老弟，竟突然有了這般作為。
方才席間，劉貝談及過往，言辭懇切，眼中似有淚。
那些追憶與慨，竟又讓他心了。
公孫瓚忽然站起。
帳炭火噼啪作響，公孫瓚將酒盞重重一擱。
他甲冑未卸，肩頭還沾著塞外的塵沙。”玄德，這些年我在邊塞與胡人周旋，對你多有疏忽。”
他嗓音糲，目卻著暖意，“首說罷，眼下缺什麼？凡我所有，絕不吝惜。”
屏風後窺探的視線驟然集起來。
那些看不見的竊竊私語彷彿凝了實，在樑柱間遊走。
“果然……劉玄德一來，公孫將軍便掏心掏肺了。”
“瞧見沒？他眼眶才泛紅，就有人要破財。”
“換作是我，定要討三百匹戰馬，再加一隊能騎善的銳卒。”
“白馬義從如何？清一白駒，弓湛，是列隊便氣勢奪人。”
劉貝垂眼盯著酒盞中晃的倒影。
他心中所求清晰如刃——常山那個人，必須到手。
公孫瓚麾下將領如雲，唯獨那柄尚未出鞘的劍，值得他過千里來取。
“不如撥你一隊白馬義從？”
公孫瓚沉片刻，開口道。
旁坐的鄒靖忍不住嘖了一聲：“玄德好福氣。
我磨了許久，才得了十餘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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