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我有權拒絕。」沈說。
「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那是你出於你們的角度考量,是你們不想心裡愧疚,所以才自私的限制我的行。」
「但我本人有權利決定我自己的選擇,如果你們怕出事後心裡過意不去,我可以提前立字據:
如果有任何問題,責任在我,你勸過,是我不聽勸,你們無需承擔任何輿論風險。」
翟樾聽到這一番話頓時擰起眉,他扭頭過去,臉嚴肅甚至帶著些生氣: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又何必詛咒自己?」
「不是你說我若出任何閃失你們愧對我爺爺?怎麼我重複一遍就了我詛咒我自己。」沈看著他道。
翟樾:……
翟樾一時啞口無言,他沒想到沈溫和的外表下除了藏著執拗還有伶牙俐齒。
他忽的就想到上回王惠跟自己講的不費一兵一卒,不帶任何髒字,就將吳翠蓮給懟的面紅耳赤,無話反擊。
此刻自己才算是真的「領教」到了。
沈不是弱的小兔子,是帶刺刺蝟,可以溫順,也可以豎起一尖刺。
「我們再談談……」翟樾放低姿態的開口,想同沈再重新商談加救援隊一事。
但沈卻道:「不談,除非你能說出讓我必須放棄的理由。」
「剛才那個不算,我可以提前立字據讓你們免責。」
翟樾:……
沈看著人又沉默,就這麼同他對視,兩秒後又問:
「所以你還有其他理由嗎?為什麼你不想讓我去前線?」
問的時候,眼神中著幾分期待和張。
就這麼定定的注視著翟樾時,翟樾先敗下陣來,移開了視線。
為什麼不想沈去,自然是不想冒險。
哪怕在後方救援,暴雨天氣,環境惡劣,且救援工作很累,說不定都沒法睡覺……
沈沒必要走這一趟,衛生隊裡的老練衛生員多的是,一個新人不用去那份苦。
門邊。
沈不見翟樾回答,只能是自己又進一步,問:
「你不想我去,是怕我出事沒法代,還是單純的不想我去?出於擔心我的安危?」
翟樾重新看向沈的眼睛,那水汪汪的瞳仁像靜謐的泉水,眼底倒映著自己的模樣。
他好似聽懂了沈的意思,但又好似沒聽懂,因為自己可是未來的小叔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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