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小姐，你好，本人劉實在，今年38歲，做境電商的，一年，也就掙個不到百萬。”
介紹人說他差點一米八。
今天一看，加上厚底鞋，撐死了172。
又來句不到百萬？
褚凝很想問，差多，差九十幾萬嗎？
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表面的禮貌，
“你好，褚凝。”
從褚凝坐下開始，他的目就像紅外線掃描，從的臉、脖子、、腰，一路掃到擱在桌下的，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，最後似乎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褚凝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試圖下心頭那陣翻湧的屈辱。
一個人，到了不再被社會偏的年紀，最大的恥辱莫過於——
在職場被評估，在婚市場被挑揀。
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，還要忍買家那毫不掩飾的挑剔和自以為是的「恩賜」。
“褚小姐本人比照片上更有氣質。”
劉實在終於結束了審視，微微前傾，雙手疊放在桌上，語氣倨傲，
“我對你很滿意。”
褚凝扯了扯角，
“謝謝。”
劉實在似乎把這當了積極的訊號，
“聽我姐說，你是做活策劃的？平時工作忙，經常熬夜吧？”
褚凝一愣，沒想到開場白如此跳躍，
“工作需要，偶爾會。”
劉實在蹙了蹙眉，“嘖，還是要儘量熬夜。熬夜傷，尤其對卵巢不好。我們這年紀，要把備孕提上日程了，底子得打好。”
“備、備孕？”
褚凝差點被咖啡嗆到，差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是啊，難道你不準備生？”
褚凝到一陣荒謬的窒息，
“劉先生，我們第一次見面，是不是應該先互相瞭解一下，看看彼此格、觀念是否合適？孩子的問題，是不是考慮得太長遠了？”
“長遠？不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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