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沒能說完。
謝臣焱一拳狠狠砸在了他臉上。
【砰！】
秦沉被打得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扶著旁邊的花壇才勉強站穩。
了角的，眉頭都沒皺一下，反而平靜問道：
“怎麼樣？有沒有事？不接我電話，我......”
“憑什麼接你電話？”
謝臣焱打斷他，“你除了會說「秦霜年紀小不懂事」、「被你慣壞了」了之類的廢話，你還有別的詞嗎？”
秦沉深吸一口氣，試圖解釋：
“這次是我想得太簡單，沒理好。我只是想，想讓們多接，霜霜總會看到褚凝的好……”
“你想讓們和平相？憑什麼要讓褚凝去配合、去遷就？好不好，需要向誰證明？需要得到誰的批准？”
他盯著秦沉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你說服不了秦霜，是你無能。你解決不了的問題，憑什麼讓褚凝去解決？”
“秦霜是你的寶貝兒，小公主，褚凝就不是了嗎？就不是別人的兒了？”
謝臣焱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譏誚，
“你憑什麼預設，需要秦霜去「接」褚凝？誰定的規矩？你難道不該先想想，以你兒那副自私蠻橫的樣子，褚凝願不願意接，願不願意接得了你們家這攤爛事？”
秦沉被他這一連串毫不留的質問砸得愣住了，張了張，竟一時語塞。
謝臣焱的話剖開了他一直試圖迴避或飾的核心問題，
他所有的規劃都默認了褚凝是那個需要努力融、需要被挑剔、被「考驗」的一方。
“我……”
秦沉的聲音乾，只能無力強調，
“我是真的喜歡，想和有未來……”
“你的喜歡，就是讓在眾目睽睽下被辱，為所有人眼裡的笑話？那是喜歡嗎？”
謝臣焱冷眼挑眉，“我覺得，不是。”
秦沉看向謝臣焱，不再是平日偶爾流的漫不經心或戲謔，而是一種清晰的、帶著佔有慾和侵略的認真。
出於男人的本能和閱歷，一個不可思議卻又瞬間串聯起所有細節的推測，浮上心頭。
他試探著開口，“小焱，你...你對褚凝......”
“是。”
謝臣焱沒有任何猶豫，回答得乾脆利落，甚至向前踏了一步，將自己徹底置於燈之下，也置於對手面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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