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凝洗漱好下樓，一眼就看見秦沉站在車旁。
看見出來，他立刻掐滅了手裡的煙，站直了。
褚凝走過去，在他面前兩步停下。
秦沉的疲憊是寫在臉上的。
眼底的、下冒出的青茬、襯衫領子一邊沒翻好。
這個男人向來面，第一次見他這樣狼狽。
“褚凝。”
“昨天的事，對不起。我不知道秦霜會把趙靜如來。這麼多年了，我們本沒聯絡過，我也從來沒給秦霜提過趙靜如，我更沒想到......”
他語速逐漸變快，開始有點語無倫次，褚凝接過話頭，
“我相信你。”
秦沉愣了一下。
他準備了太多解釋、道歉、承諾，可一句「我相信你」，反而把那些話都堵在了嚨口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“褚凝，我知道你昨天委屈了，但是——”
“秦沉。”
褚凝打斷他，聲音平靜。
“你的道歉我接。我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頓了頓，“秦霜媽媽回來是好事。我看得出來，很開心。至於我和你，”
頓了頓，決定說得更清楚些，
“秦沉，你人很好，從任何方面看，你都是一個非常合適的結婚件。”
“但是你兒不喜歡我，介意我的存在。這是我們無法迴避的事實。我嘗試過了，努力過了，也明確表示不可能接我。”
“我今年三十五了，我不向往什麼轟轟烈烈的，但至，圖個安穩和舒心。我不希將來的日子，過得膽戰心驚，要時時刻刻去琢磨怎麼適應一個不喜歡我的人，討好，擔心自己哪裡做得不周到，會不會又惹得不高興。”
搖了搖頭，是想想，都覺得疲憊，
“我會覺得很累。時間長，你夾在中間，要不停地調和，我和你之間的，最終也會被消磨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秦沉急忙解釋，“以前是我沒理好，但我保證，我不會再讓霜霜為我們的障礙。”
“你怎麼保證？是你兒。沒有哪個父親能割捨得下自己的兒。”
看著他，“如果你真這麼做了，你就不是我認識的秦沉了。”
“秦沉，兩個人相，不算難事，但是，但因為各種各樣不可抗拒的原因，最終走不到一起的，也很多。我們都不年輕了，別抱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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