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臣焱抬頭看了兩秒，沒堅持，站起來：
“行，你自己來。我扶著你總行了吧？”
褚凝把手搭在他出來的小臂上，最終還是換掉了那雙好看卻磨腳的高跟鞋，換上了那雙回力。
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。
果真舒服多了。
謝臣焱彎腰，自然把的高跟鞋拎起來，放在後，
“走吧，快到了。”
於是，在這斑駁的林蔭道上，便出現了這奇怪又莫名和諧的一幕。
穿著黑襯衫的男人，拎著一雙高跟鞋走在前面。
一個穿著職業裝的人，踩著帆布鞋走在後面。
褚凝看著謝臣焱高大頎長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
謝臣焱帶著褚凝來到一棟老式辦公樓，牆上的公告欄滿了各種社團活的海報，邊角泛黃捲起。
三樓盡頭，一扇半掩的門上掛著一塊掉了漆的牌子——戶外運社團。
謝臣焱推門進去，裡面比走廊亮堂多了。房間不大，牆上掛滿了照片和旗幟，有翔傘在空中展開的瞬間，有登山隊員在雪山頂上揮舞社旗的畫面，還有些老照片已經泛黃。
幾張桌子拼在一起，上面散落著地圖、登山扣和各種不出名字的戶外裝備。
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看見謝臣焱來了，眼睛瞬間亮了，
“學長！你終於來了！”
謝臣焱側了側，讓出後的褚凝，先給解釋，
“這是啟航戶外社的社長，李明，也是我學弟。他們想辦一個戶外的週年聚會。”
然後才轉向那男生：“李明，這是褚凝，瑪莎的首席策劃師。”
李明連忙出手，鞠了個躬似的：
“褚老師好！”
他轉去搬椅子，裡沒停：“學長以前是我們社團的，那時候我們社可火了，招新的時候排隊排到樓下，不過那時候很多人都是為了看他那張臉來的。”
“咳咳，說重點。”謝臣焱在一旁打斷他。
李明嘿嘿笑道，“這幾年不行了，大家對這項運不了解，覺得貴，覺得危險，家長一聽「翔傘」三個字就搖頭。很多人寧願週末窩在宿舍打遊戲刷短影片，也不願意出來試試。”
他搬了兩把椅子過來，“其實他們不知道，雙人傘有教練帶，安全得很。而且飛一次也不貴，喝幾杯茶就夠了。那種腳離地、風從耳邊過的覺——你試過一次就知道，比刷一天手機解多了。”
他重重嘆了口氣，“今年招新才來了三個人，再這樣下去，學校該把我們撤了。”
褚凝坐下，目掃過牆上那些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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