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褚凝走後，謝臣焱坐了起來，看了一眼床頭櫃。
一沓現金，幾個幣，整整齊齊地碼在那裡。
他手拿過來，點了一遍。
一千一百一十七元整，還有零有整的。
謝臣焱被氣笑了。
他拿起手機，對著那沓錢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，他打字：
【什麼意思？】
【想錢貨兩清？】
對面沒回。
他又發了一條：
【算是服務費？如果是，我可不止這個價格。】
褚凝盯著那條資訊，知道裝死不行，再怎麼都得回，自己一把年紀了，裝扭可不適合了。
慶幸自己一大早溜了，現在不用裡面對面。
飛快回復，字裡行間儘量顯得淡定和從容。
【怎麼你鑲金邊了？告訴你，現在大環境不好，多模子哥去直播間掃了啊，那些也就一兩千，我上就這麼多了，你要不要。】
謝臣焱看著那條資訊，笑了。
顯然對方本就不瞭解行還想裝渣，一開口就餡了。
謝臣焱不拆穿，繼續和繞：
【知道得這麼清楚，你去過？】
褚凝：【真當比你大那十歲白混的？】
“嘁。”
謝臣焱看著資訊，直接不爽。
“這是睡完了，又拿年齡來我這兒倚老賣老了？”
他後悔早上顧忌的面裝睡放走了，忘了這人本沒心的。
謝臣焱直接發了一條資訊過去：
【褚凝，你說清楚，我們現在什麼關係，這錢什麼意思？我勸你想好了再說。據治安管理罰條例，賣嫖娼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，可以並五千元以下罰款。你要敢說“是”，我現在就拿著證據去公安局報案，把咱倆都送進去。】
這條發出去之後，對面倒是回得快了：
【神經病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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