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時間，褚凝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謝臣焱：【下班了嗎？】
單手打字：【在等電梯了。】
秒回：【我在樓下。想吃什麼？】
褚凝看著螢幕，角彎了一下。
早上他那個樣子，到現在還有點不放心。
能主問想吃什麼，應該是緩過來一些了。
【回家吃米線吧，你做。】
謝臣焱發了個“？”過來：
【也不知道吃點好的。】
褚凝：【我就想吃你親自做的。】
對面安靜了兩秒，【知道了，遵命老婆大人。】
電梯到了，走進去，訊號不太好，訊息發不出去。
到了一樓，剛踏出電梯，手機就響了。
軍的電話，讓把上午那份方案發到客戶郵箱，馬上要。
褚凝應了一聲，掛了電話，給謝臣焱發訊息：
【你再等等我，我回辦公室發份檔案，很快。】
謝臣焱：【好。】
地下停車場空曠安靜，謝臣焱靠在駕駛座上，手機擱在上，螢幕還亮著。
他盯著褚凝最後發來的那條訊息，“很快”是多久？
五分鐘？
十分鐘？
他告訴自己不要催，不要問，不要顯得那麼迫切，那麼......
好吧，他就是那麼急迫，那麼黏人，恨不得立刻見到褚凝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上，閉了閉眼。
副駕駛的門被拉開了。
他以為是褚凝，
“不是說還要等會兒嗎，怎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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