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驗?小哥你這樣說搞得我有點糊塗啊……啊都到了這個地方還他媽考個鬼呀,難不人模人樣的徐兄弟還能是鬼?”
劉承鋒一屁坐在寧秋水旁,整個沙發都微微向著劉承鋒傾斜過去。
寧秋水看著平靜的茶水,最終右手進黑格子襯衫中掏出一封信,一封灰的信: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寧秋水將信件拆開,從中出兩張白信件放在桌面上。一張寫著西排字:
風不點燈
雨不燃燭
日不登樓
夜不能寐
而另一張則是一幅肖像畫。畫上是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漢子。
“臥槽!”劉承鋒失聲大一聲。
在被寧秋水噓聲示意後,劉承鋒有些愜意地看了寧秋水一眼,而寧秋水只是緩緩搖頭。
見狀,劉承鋒這才鬆了一口氣,接著問道:“小哥神吶,這照片上的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“不用懷疑,這就是你。”寧秋水有些無語,但既然解釋了就要說到底,他抓起桌上的茶杯,還有一些餘熱,
“這封信是我上大車之前有人寄送給我的,一開始我只當是惡作劇,首到上了大車並看到你之後,我就意識到事的不簡單。”
“所以說小哥知道一些規則,就是因為這東西?”劉承鋒拿起那張寫著西排字的信件,仔仔細細地來回讀著。
“嗯,不過還有其他規則就不好說了,這一次我讓徐莫言去關燈,就是為了測驗規則的真實。”
“小哥……如果規則是錯誤的,那徐兄弟不就白白送命了嗎?”
說著,劉承鋒放下信件想要拿起另一張時,寧秋水卻一把按住將其收回。
還不等他開口,寧秋水又從信封出另一張信件遞給劉承鋒,只不過那張信件是紅的。
接過紅信件,劉承鋒眼睛都快瞪圓了,牙齒也不斷打著。
上面畫著一個人,黃頭髮黑夾克,這不就是徐莫言嗎?只不過畫上的徐莫言有些讓人不寒而慄,
他的角上揚,臉上掛著微笑,出的尖牙牙間倒著黑髮,裡流出的鮮紅將袖染紅,
就像是剛剛生吃了什麼東西一樣。
“看看後面。”寧秋水指著信件背面。
劉承鋒看向後面,猛地將信件丟在桌面上。信件背面平落在桌面,混著渾濁的線勉強看清上面的5個字:徐莫言是鬼。
這一刻,劉承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寧秋水,又看了看門口,刻意低聲音道:“寧小哥這……這東西保真嗎?”
“不確定……”寧秋水搖搖頭,將信件放回原位,塞回包,眼神始終盯著茶杯,
“這封紅信件與另外兩張不同,它是紅的,我不太確定它究竟是不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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