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髮孩不知道被誰一下推出人群,驚慌失措地往後看了兩眼,雙手在前,眼睛隨著頭不斷上下移。
“是……是他。”
來到寧秋水的面前,往寧秋水沒有遮擋住的部分紅服看了兩眼,弱弱地回一句,淚水順著眼角落下來。
得到確切的答案,寧秋水面不變地往眾人看去,沒有說話。而徐莫言搶在白瀟瀟前,先一步向著無頭走去。
他當然是掰著腳去的。
沒來得及靠太近,周圍的腥味就開始變得濃重。等到他單跪在地,整個人幾乎在上的時候,甚至聞到一奇怪的味道。
但徐莫言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的香味,他也沒工夫去想,手就這麼進有些溼黏的服包。
沒有東西。
徐莫言不信邪,又把手往對方包裡著。兩個包空空如也,什麼也沒有。
“怎麼會沒有東西?”徐莫言有些懵,他站起拍著沾的手,“是我記憶錯了嗎……不,應該是被人轉移了……”
在上個門裡就出現過鬼轉移玉強制改變生路的事。
不知道為什麼,徐莫言這次表現得非常冷靜。他又看了無頭一眼,回到隊伍之中。
“有發現什麼嗎?”寧秋水站在白瀟瀟旁邊問道。
“什麼也沒有,太乾淨了……”徐莫言搖搖頭說道。
跟著眾人來到食堂,徐莫言幾人坐在之前他們待過的房間。
徐莫言沒有打飯,而是絡腮鬍子劉承鋒幫他打好飯菜。劉承鋒因為要了兩份,所以比白瀟瀟慢一兩分鐘。
又過一分鐘,寧秋水端著飯菜走進房間,西人這才再次齊聚。
“昨晚你們有聽到慘聲嗎?”劉承鋒見寧秋水坐下,著後腦勺開口道。
寧秋水看了白瀟瀟一眼,又瞄向徐莫言,最終閉上眼開口道:“昨晚就是那個男人在慘,他在用指甲瘋狂抓撓自己脖子,看樣子應該是被鬼上,無法掙。”
“他有很多次想要往招待所走,但腳步一首停留在森林的最外圍。”
“最後,他走到今天我們見到的地方……活生生扯下自己的頭。”
“扯下自己的頭,這怎麼可能?”劉承鋒一臉驚駭。
“在門世界裡面沒什麼不可能的,這麼快就忘了昨天晚上的那個鬼嗎?難道你們昨晚沒有聽見那隻鬼說話的聲音和寧秋水一樣?”白瀟瀟背靠椅子說道。
提到昨晚追殺他們的鬼,西人都有一說不出的難。是學人說話就己經算是足夠麻煩的,可最讓人到絕的還是,他會取詭客的鬼。
僅僅只是一晚就浪費掉一個鬼和兩次使用鬼的機會。要知道每個鬼的使用是有上限的,而一旦使用上限達到,鬼就會失去作用。
這真的是第二扇門的鬼嗎?
“這次的門難度太高,門事件應該會做出調整才對……”白瀟瀟沉著臉,視線盯著手裡把玩著的匕首,“我們要儘快尋找到生路線索,這個副本里的鬼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。”
“那瀟瀟姐,我們去哪裡找線索啊?說實話,現在我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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