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離職，沒有調崗，沒有死亡——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”
陸沉心頭一沉。
匿名資訊、無影無蹤的傳送者、
GSC-000……此刻盡數與“零”擰一絞索。
“你要小心。”陳寂說，“源生閣不是普通的地方。
進去的人，很有出來的。
出來的那些……”他了自己的，“都缺了點東西。”
陸沉走到門口，停下來。
“陳寂，你為什麼還留在地下城？以你的本事，完全可以去上面。”
陳寂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上面？上面的人把我當耗子。下面的人把我當神。你說，我選哪個？”
陸沉沒有回答。
他推開鐵門，走進昏暗的巷道。
後，陳寂的聲音追出來：“活著回來。我還等著你的報呢。”
陸沉沒有回頭。
他穿過迷宮般的巷道，繞過三個巡邏點，確認沒有人跟蹤後，才拐進一條通往窩點的暗巷。
走到半路，他突然停下來。
前方十米，有一個人影。
穿著灰風，背對著他，站在巷道的影裡。
陸沉的手向背包側袋裡的手槍。
那人影沒有。
“小沉。”一個聲從灰風裡傳出。
人影轉過。
昏黃的線落在臉上。那是一張中年人的臉，眼角有細紋，眼神溫和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堅定。
陸沉的手從槍上鬆開。
“媽？”
他己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稱呼了。
自從三年前辭職搬進地下城，他就再沒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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