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拿起紅馬克筆，在白板上寫下三行字：
“哥哥的死——誰益？”
“顧衍之上任——誰鋪的路？”
“GSC-000更新——誰在保護它？”
他在三行字外面畫了一個大圈，圈中央寫下：
“除非是同一個人在做”
終端突然震了一下。
陸沉低頭看去。
一條加資訊，傳送者是沈渡。
“還活著？”
陸沉打字回覆：“活著。”
三秒後，沈渡的第二條資訊：“源生閣的警報系統記錄有異常。
有人調取了B7層的監控，但畫面被截斷了。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？”
陸沉盯著這行字。
有人調取了B7層監控，還把畫面截斷，不是刪除。
說明對方看過容，又不想讓第三方知道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。
能接B7核心監控、又不發警報的人，許可權必須在源生閣頂層。
顧衍之是現任負責人，備最高許可權，嫌疑最大。
陸沉回覆：“不知道。但有人在幫我，或者……是在利用我。”
沈渡沒有再回復。
陸沉關掉終端，重新看向白板。
顧衍之如果真想抓他，電磁門、安保系統、層層警報，他本進不去，更不可能活著出來。
不是沒發現。
是明明能抓，卻沒抓。
這不是他的本事。這是有人放他出來的。
陸沉的手指慢慢攥。
他想起顧衍之接手哥哥的研究部門。
想起那份空白履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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