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有等到將服寄出去,村長便來找了。一同來的還有一個面目嚴肅的中年男子,穿著一看就不是等閒份。
“小禾,因為你的法子,保住了了咱們全村,不,全鄉,甚至更多的人家的莊稼,有位臨州的大兒要見你。”村長道。
“大兒?什麼樣的大兒?”陳小禾好奇道。
知道自己教了陳家村救苗補種的法子之後,村民一傳十,十傳百,將這法子流傳開了。
能幫助更多的人,很開心,可是並不是很想去見古代的大兒。畢竟是一個現代人,古代封建社會糟粕不,不一定接得了。
等級森嚴的皇權制度下,恐怕連最起碼的自由平等都做不到。
“村長,這,我一定得去嗎?”陳小禾有些為難。
“你是傻子不!這是多好的機會!”周敬文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,喊了出來。
隨後,他又捋了捋自己的袖,再開口時已經多了幾分讀書人的穩重氣質:“你一介農能有如此殊榮,實屬不易,可千萬不要辜負。”
陳小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這周敬文之前在村裡遇災的時候故意避開,藉口去縣城論學,危機解決之後他又施施然回來。
真是虛偽至極。
但他在村中樹立威已久,加上他的秀才功名和一貫做出來的文人氣派,仍然有不村民相信他,至是十分尊敬他。
陳小禾也不便當著大家的面跟他鬧僵,只道:“村長,我一介農,淺無知,去了只怕會惹得大人們不悅。他們不是要救苗的法子嗎,我寫下來就是。”
周敬文冷笑一聲:“你識字?”
“......”算了讓他裝一把。
陳小禾訕笑道:“我不識字,還請周先生代筆。”
周敬文臉上覆又現出那副偽裝的讀書人的傲慢,彷彿一隻孔雀。
“不行,大人說了,過了這麼些天,災不同了,一定得你親自去。”中年男子道。
“啊,好吧。”陳小禾見推不掉,只得答應。
“大人,方才陳小禾說了,於文墨一竅不通,小生是這村中的秀才,願意陪一起前去,以免在眾位大人面前失了禮數。”周敬文忙道。
陳小禾當即便明白了周敬文的意圖,他是想分一杯羹。
打聽到,周敬文年僅十四便中了秀才,但這麼多年來,再無寸進。
如今他已經快到而立之年,在功名考試上難以進步,便想到了其他的路子。他給不縣裡鄉紳和有的人家遞了帖子,可惜沒幾個人搭理他。
這次他是想要抓住這個機會,起碼能在那些大人面前個臉。
陳小禾也不阻攔,一來他若是繼續留在村裡誤人子弟,也是不妥的;二來這人或許需要些打擊,才能清醒過來,不再整日里沉溺幻想,沽名釣譽。
“你同意他跟你一起去嗎?”中年男子問陳小禾。
周敬文忙朝著陳小禾拱手作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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