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李老爺好,而現在這幅樣子,額頭上的傷口嚴重,說不定會留下疤痕。
他一定不會要自己做妾了,這樣一來便可以試著說服他。
“李老爺,家父確實拖欠您的租金不假,如今他過世了,我一介流,暫時還不起這麼多銀錢,可否寬限我一些時日。”陳小禾道。
李老爺沉著臉,心中滿是憤懣。
他早就看中了這陳小禾的姿,因此幾年前才給陳三賒欠佃租,為的就是等陳家還不起地租他好趁機要人。
如今這陳小禾竟然撞了牆,好好的一張臉留下額頭上那麼深的傷口,著實倒胃口。
“我憑什麼給你寬限時日?”李老爺問。
“我現下剛磕破頭,面容有損,若是做李家的妾,未免失了您的面,若是鬧出人命,您也得不償失。不如寬限我一些時日,興許能止損。”
李家的佃租和簽訂的租契已經看過,雖然佃租高昂但是租契並沒有問題。
手中並無籌碼,也正是因為沒有籌碼,所以行事沒有太多顧忌,在賭這李老爺的貪婪。
的意思是,如今面容損毀,李家不會要做妾,原主之前已經撞牆,表明已經被到絕境。
若是李家不肯鬆口,他們要考慮的就是會不會惹上一條人命司,若是肯鬆口寬限時間,興許還能得到那二十兩。
這便是謀,李家其實沒得選。
“寬限時日,你要寬限多久?”李老爺果然答應了,雖然他皺著眉頭神不悅。
“三個月。”陳小禾道。
“什麼,三個月就能還清二十兩銀子?”旁邊催債的人臉上明晃晃寫著不信。
“這是腦袋撞傻了吧?”
“我看怕不是為了拖延時間逃債吧?”
聽到這話,李老爺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你不會是想逃吧?”
“這附近大部分都是您的佃農,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我能逃到哪裡去?更何況,沒有府的路引,我逃跑不還是會被抓的嗎?”陳小禾道。
李老爺微微點了點頭,說的沒錯,附近村子大部分人都租了他家的地,這麼多雙眼睛看著,陳小禾還沒有路引,不可能逃出去。
“你說,若是三個月後你換不上二十兩銀子,該如何?”李老爺問。
“但憑置。”陳小禾語氣坦然。
李老爺看著這幅從容的氣質,覺得眼前的人似乎跟以前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不太一樣了。
“好,若是三個月後你還不上二十兩銀子,你家那房子歸我,此外,你還得終給我李家為奴為婢。”李老爺道。
陳小禾答應了,從李府出去的時候,聽見不人在背後議論失心瘋了。
還有人說是撞破了頭變了傻子。
畢竟這個朝代中子不能考科舉仕,大部分商業活也不許子單獨開展,而且原瘦弱幹不了太多力氣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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