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行?”蘭嬸推拒著。
“沒事兒,蘭嬸,這春筍本來也是山林里長的,又不用我花本錢,賺點也沒什麼。何況,我還有野菌和醃筍呢,飯館的掌櫃答應了給個好價。”
正說話間,有個人走了過來:“你是陳小禾嗎?”
陳小禾看著眼前的人,一副尋常的打扮,只是蒙著臉,答道:“我是陳小禾,你是?”
那人道:“我是飯館的夥計,掌櫃的說跟你約好了要收你的野菌和醃筍,讓我來給你引路。”
“你為什麼遮著臉?”
那夥計道:“我這兩日有些咳嗽,怕傳染給客人。”
原來是這樣,陳小禾點點頭:“有勞你了。”
夥計在前面帶路,陳小禾和蘭嬸跟在他後面。
蘭嬸主開口問道:“小哥,你們飯館裡的野菌和醃筍都是什麼價?”
那夥計頭也不回:“這我不好說,你們得自己跟掌櫃商量。”
蘭嬸又道:“小禾摘的野菌都是挑細選的,鮮可口,做菜做湯都是很歡迎的,掌櫃可一定要給個好價。”
那夥計點點頭,只一味往前走。
陳小禾卻覺得有些不對,方才正街上的喧鬧聲很大,這會兒卻漸漸小了。雖然不認識路,但們一定離正街越來越遠了。
誰家開飯館,會開在僻靜人的地方嗎?
悄悄拉住了蘭嬸,衝使了眼。
夥計見後面的人停了下來,轉過頭:“還沒到呢,怎麼不走了?”
陳小禾拉著蘭嬸微微後退,眼神卻盯著那人的靜:“你是誰?要帶我們去哪裡?”
蘭嬸剛想開口喊,便見一道迅捷如電的影掠至們側,隨後便倒了下去。
陳小禾驚恐地發現自己說不了話,甚至無法彈,看向倒地的蘭嬸。
那蒙面的人嗤笑一聲:“沒事,你有這功夫,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。畢竟,我接到命令要除掉的人,是你。”
陳小禾的大腦和全都在囂著想要逃,可是卻如何都無法彈。
是個貧困的農家,怎麼會有人想要殺?
難道是原一家得罪過什麼人?
對面的人上下打量,似乎頗為好奇:“我看你也沒什麼特別的,主子幹嘛派我來殺你。”
他繞著走完兩圈,語氣有些嫌棄:“我以前接令殺的都是什麼人,你不知道吧,說出來估計夠你這農嚇破膽。”
陳小禾看著他,心中驚恐,聽對方的語氣,似乎經常殺人,而且對於這次來殺這麼個小人十分不屑。
他一定是個變態殺人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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