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謹看神坦然，不似作偽，便收回目，對紅羽道：“走吧。”
“石晉！”陳小禾住了他。
顧時謹回過頭，看見陳小禾抱著布匹問：“你們的鏢局在哪裡，這套服做好了給你寄過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顧時謹道，而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很遠。”
“噢，好吧，後會有期。”陳小禾向他們揮手道別。
“後會有期。”紅羽道。
離開陳家村後，顧時謹下令：“派兩個暗哨盯著，若是況有變及時通知。”
紅羽不問道：“殿下，難道那個農有是什麼不對？”
顧時謹道：“救了我，若是沒有出賣我，我自當護周全，以作報答，若是出賣我——”
顧時謹心中有些煩，事和空中的那些語句所說的不一樣。
至目前為止，陳小禾並沒有出賣他，甚至待他似乎的確有幾分真心實意。
這是從他能看見那些語句之後第一次遇到這種況。
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分不清，究竟是演的太過真了，還是真的離了劇走向，又或者是，背叛他的時機還未到來。
“若是出賣我，我會親手殺了。”
***
陳小禾家中，蘭嬸已經醒來，沒有什麼大礙，只是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。
陳小禾見到安然無恙，便也不再提及集市上的事，避免刺激到。
將蘭嬸送回家後，陳小禾將買好的東西一一整理放好。直到整理到那匹黑布時，想了想，將布放進了西邊的廂房。
傍晚的時候，陳小禾照例煮了粥，並且端了一碗放在西廂房門口。
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，石晉已經走了。
並且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聯絡方式。
在這個只能依靠車馬和書信聯絡的時代，他連地址都沒有留下。
......
算了算了，生命中短暫的過客，也不強求。
於是陳小禾自己喝了兩碗粥，覺胃裡飽飽的，周的寒意也被驅散了。將白天賣東西的錢拿出來，在桌上數了數。
春筍和野菌的時節並不算長，不超過一個月，到後期春筍便老了。
倘若勤快些，在這一個月裡多做些醃筍，再挖些野菌，大概能賺到三兩銀子。
草藥差不多也該長出來了，草藥的生長時節比較長，這三個月裡再挖些草藥，賣到藥鋪，大概也能賺三兩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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