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禾微微挑眉,抬起頭看向陳虎:“進去搜可以,可若是沒有搜到人,我可絕不能接平白無故遭人冤枉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陳虎問。
“敢問村長,到底是誰告的?”陳小禾問。
“這——”村長有些遲疑。
“既然說不出告的人,說明沒人真的看見我屋裡有人,想必是一場誤會,各位請回吧!”
“放屁!我分明看見你屋裡有人,個子很高,是個陌生男人!”陳虎道。
陳小禾笑了笑:“原來是你。那麼我再與你賭一回,若是屋子裡沒有男人,你們三個得再聽我差遣一個月,如何?”
陳虎迫不及待想抓到陳小禾屋中的男人,他眼見為實,絕不會錯,因此立刻答應了。
“行。但你要是輸了,按照族規,你得被打八十大板,跪祠堂一個月,三個月不許出門!”
陳小禾微微一笑,退至一邊,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那便請各位進去搜吧。”
一群人魚貫而,幾乎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,卻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“不可能!”陳虎喊著,說罷他一把推開旁人,自己親自一寸一寸搜查,卻依舊毫無所獲。
屋中別說男人了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“你把他藏哪兒了?”陳虎怒氣衝衝道。
“村長,我方才說過,我沒藏人,他們不信,現下他們搜不到,還要威恐嚇我。”陳小禾說著以手掩面,啜泣起來。
“罷了,誰讓我一節孤,勢單力薄,只能任人欺侮罷了。只是村長,剛剛他們當著您的面說過的話,竟也全不作數了。傳了出去,您的威信何在呀?”陳小禾嗒嗒。
村長的面越來越沉:“夠了!以後誰也不許造謠汙衊,欺負小禾。”
說著他又瞪向陳虎三兄弟:“願賭服輸,你們從今往後兩個月,必須聽小禾差遣,否則,陳家村怕是容不下你們了。”
說罷,村長帶著人離開。
“村長慢走,大家慢走。”陳小禾乖巧恭敬送走眾人,而後關上了院門。
接下來兩個月,有三個勞力給幫忙,地裡的事會好辦很多。雖然這三個人必定不會盡心盡力,但聊勝於無。
況且有了這一遭,想必他們會安分一陣子了,可以好好規劃後續的還債和貧扶貧計劃了。
陳小禾開心地洗漱睡覺,一切明天說吧!
***
林裡,火堆旁,顧時謹端坐著。
青玄牽著一匹馬回來:“殿下,您為何下令讓我殺了那農,又自己去救,您莫不是,想演英雄救?只是苦了我,被黑甲衛一頓追。”
顧時謹涼涼看了他一眼,青玄急忙閉上。
“離臨州還有多遠?”顧時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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