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禾聽了這話不由得生出幾分氣憤，微微仰頭，直直看著周敬文。
周驟然生出幾分凌厲的氣勢：“周敬文，你落在陷阱中，是石晉救的你。”
“你在臨州沒有地方落腳，也是石晉和紅羽收留的你。”
“枉你一向自詡讀書人，連知恩圖報四個字都不懂嗎？”
“更何況，石晉是我的朋友，你憑什麼詆譭他，你要是不願意留在這裡，就請離開！”
“陳小禾，我說這話是為了你好，你知不知道他——”
周敬文剛想說話，便看見一道拔的影出現在院中。
他急忙噤聲。
陳小禾對他這突然的變化到有些疑，轉過頭去。
月將中庭照的一片空明，微風輕輕拂過，帶來夜來香的氣息。
石晉量拔，氣質沉穩地站在那裡，面容上看不出喜怒。
陳小禾不由得有些張，方才的話他聽到了多？
他會不會生氣將他們都趕出去？
“這麼晚了，你們在聊什麼？”
石晉語氣淡然，似乎對剛剛他們爭執的容一無所知。
陳小禾心下稍稍安定了些。
“只是閒聊罷了，對了石晉，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？”陳小禾道。
“我一直在別院。”石晉面不改道。
“你分明——”周敬文剛想說話，看見石晉的神，不由得閉上了。
月下，他面容英，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，但眼睛卻盯著周敬文。
周敬文只覺得遍生出涼意，好像被一條冰冷的蛇爬過後頸。
“我分明什麼？”石晉笑道。
“沒什麼，是我眼睛不好，沒看見。”周敬文道。
“既然夜已經深了，大家就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石晉道。
夜裡，陳小禾剛洗漱沐浴完，便聽見隔壁房間一聲響。
隨後似乎是有什麼重撞擊的聲音。
陳小禾披上外，隔著房門問道：“石晉，你怎麼了，沒事吧？”
一門之隔的屋，顧時謹端坐在案前，眼睛斜了一眼被定住不能彈的周敬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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