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是要聽聽我們的進展如何。”勸農使道,“我也一塊去吧!”
周敬文卻上前一步,恭敬作揖:“大人,知州大人只說要見陳小禾。”
周敬文的聲音不大不小,在場許多工匠和農夫都聽見了。
勸農使的臉上未免有些掛不住。
雖說大棚和耕種計劃是陳小禾提出的,可負責實施和把控的一直都是勸農使。
更何況,勸農使才是專司臨州農耕的員,陳小禾只是一介白。
知州重視陳小禾便罷了,如今竟然直接越過勸農使,著實讓他心中不好。
“既然是知州大人的要求,你便去吧!”勸農使的語氣平淡,聽不出緒。
但陳小禾畢竟也是經歷過職場的人,雖然不喜歡這些事,但不代表不懂。
轉向勸農使道:“知州大人相邀,民不敢不去。民一介弱質流,懂得不多,此地農耕的排程,把控和實施,全都仰仗勸農使大人了。”
勸農使聽語氣如此懇切,可見是個知曉分寸的人,心中的不悅便消散了許多。
他看了看這地裡的大棚,想起的確是陳小禾的方法幫他們一次又一次解決危機。
心中不免為自己方才的斤斤計較到愧,他也太不大度了。
何況,陳小禾不過是個弱質流,再怎麼到知州重視,也不會威脅到他的地位。
於是他再開口時,語氣真誠了許多:“小禾姑娘幫了我們大忙,知州大人相邀也是應該的。你只管放心去,我會監督他們完工。”
陳小禾心中送了一口氣,笑道:“謝大人。”
但心中卻有幾分張。
知州大人到底想做什麼?
他先將周敬文邀請過去,讓落了單。
這次又在這麼多工匠的面前重視輕視勸農使。
若非方才及時醒悟過來,加上勸農使算得上頭腦清醒,恐怕二人便會生出嫌隙。
大棚種植計劃,以及後續的育苗,栽培和看護,都需要勸農使的排程和安排。
若是他們二人之間生出嫌隙,的工作和計劃必定會難以落實。
雖然暫時不知道這位知州大人是有心還是無意,但也留了個心眼。
知州府門前,陳小禾剛到,便看見知州親自帶著人在門口相迎。
這讓陳小禾有些寵若驚。
“小禾來了啊!”知州笑著走上前,“路上可辛苦?”
陳小禾恭恭敬敬地行禮:“謝大人關心,民只是略盡綿力,談不上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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