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禾的緒也低沉下來,似乎也過車伕的講述,到了那時臨州的絕。
“後來,當時的鎮北將軍,在剛剛平定滋擾北境的北狄後,又帶了一半兵馬千里馳援臨州。”
車伕講著講著面上的神頗為豪壯。
“臨州的糧食不足,他就帶人在城外開墾屯田,不佔用城中百姓的糧食。”
“城防薄弱,他就派人幫助臨州城修箭樓,設垛口,加固城防。”
“至於海防線,你看那——”
順著車伕所指的方向,陳小禾看見了那道堤壩。
夜如墨,臨州東面那片原本平坦無涯的灘塗之上,豎著一道綿長巍峨的屏障。
沉默森嚴,靜然橫亙。
原來那是一道巨石壘砌的堤壩。
此前一直沒仔細看過,還以為那是一道天然屏障。
原來竟也是人為修築的。
車伕還在繼續說著。
“當時陛下得知鎮北將軍私自率兵馳援臨州,然大怒。大將軍趁機進言,斷了臨州和軍隊的供給,並連發三道詔令,要將軍去上京請罪。”
“並且還發了一道詔令,除了鎮北將軍外,其餘的將士若是願意回到北境,便可免除刑罰。”
陳小禾氣憤的同時又有些憂慮,這簡直就是攻心計。
這樣的況下,人人自危,說不定便會人心離散。
這樣便可不攻自破了。
但臨州城如今得以儲存,可見當時這位將軍一定做了什麼挽救了這場災難。
“鎮北將軍是怎麼力挽狂瀾的?”陳小禾道。
車伕臉上現出得意的笑容:“算你有見識。”
“他做了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是給陛下寫了請罪書,言明解除臨州之困自會回京請罪。
第二,他給兵部尚書以及朝中忠誠有遠見的大臣們也寫了信,言明臨州乃是大熙海防第一門戶,若是棄守,倭寇將以此為跳板,長驅直進犯陸腹地,闡述厲害。
第三,他對於想離開的將士並未強留。但人心總是的,那些將士和百姓相了不時日,自然不忍看臨州慘遭屠戮。更何況,將士心中本就有家國大義,因此幾乎沒什麼人離開。”
“多方勢力的斡旋下,朝廷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鎮北將軍帶領士兵,一面屯田耕地,一面要搶修石堤,百姓自然也是傾盡全力。”
陳小禾不由得生出慨,這種軍民一家親的場面,最喜歡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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