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信藏驚天世 囚車驚現奪命殺
蓮香閣的硝煙漸漸散去,鋪滿閣樓,將武大郎銀甲上的跡曬得泛出暗紅暈。揚州城外歡呼聲此起彼伏,百姓簇擁在街道兩側,捧著米麵瓜果爭相相送,林氏盤踞江南百年的霾,終於被徹底撥開。
陳安帶著親兵將查抄清單呈到武大郎面前,躬道:“主公,林氏家產盡數查封,現銀、田產、商鋪摺合白銀逾百億,剛好補齊失竊的財寶,還有多餘糧食資,足以救濟江南三州百姓。只是林驚寒口中的秘財寶,只找到一半,另一半的線索,他死活不肯鬆口。”
武松聞言,怒目圓睜,攥著鑌鐵刀就要下樓:“這老賊還敢!我去大牢揍他一頓,看他說不說!”
“住手。”武大郎抬手攔住他,目落在手中那封泛黃的信上,指尖反覆挲著信封上的暗紋,心頭的震久久未平,“林驚寒如今己是階下囚,跑不了,沒用,他留著另一半線索,無非是想留條活路,暫時不必管他。當務之急,是整頓江南商貿,安民心,再安排押解他回京的事宜。”
他上沉穩,心底卻早己翻江倒海。那封信上的字跡、“前朝忠良”的暗紋、與祖傳玉佩一模一樣的紋路,還有“丙午年,汴京金水橋”的暗號,字字句句都像重錘,砸得他心神不寧。
前世他碌碌無為,只知賣炊餅餬口,被潘金蓮毒殺時,只恨自己窩囊,從未想過世分毫。重生後他一心搞錢復仇,掃清蔡京、林驚寒這般障礙,以為自己只是平凡人逆天改命,可這封信,徹底推翻了他所有認知。
難道他的祖上,真的是前朝忠良?難道他前世的慘死,本不是偶然,而是有人怕他世曝,故意斬草除?就連潘金蓮嫁給他、林驚寒算計他,都和這秘世有關?
無數疑問湧上心頭,武大郎攥信,指節泛白。他能斷定,這信絕非惡作劇,送信的老太監、金水橋的舊部、塵封的前朝舊案,背後藏著的秘,遠比林氏財寶、蔡京謀逆還要驚天,甚至關乎他的生死,關乎整個大宋的朝堂格局。
“陳安,”武大郎下心頭波瀾,沉聲吩咐,“押解林驚寒回京之事,你親自安排,挑選五百銳親兵,暗中護送,路線避開偏僻山道,走道,務必確保萬無一失。另外,暗中查探汴京城中,哪位老太監持有與這暗紋相同的玉佩,切記秘,不可聲張,連邊親信都不可。”
這秘太過重大,一旦洩,必定引來殺之禍,他不得不慎之又慎。
“屬下明白,定辦得滴水不。”陳安看出武大郎神凝重,知曉此事非同小可,躬領命,立刻下去籌備。
武松雖不懂信之事,卻見兄長神凝重,也收斂了戾氣,沉聲道:“哥,我率三千兵殿後,誰敢劫囚車,我劈了他!”
武大郎點頭,拍了拍武松的肩膀:“有二郎在,我放心。江南這邊安頓好,咱們三日後啟程回京。”
接下來三日,武大郎忙於整頓江南商貿,重新劃分鹽鐵漕運規矩,減免百姓賦稅,扶持中小商戶,徹底打破林氏壟斷的舊格局。他的舉措深得民心,江南百姓對他恩戴德,聲一時無兩,各地商戶紛紛遞拜帖,願追隨武氏商貿,共創基業。
可武大郎卻始終心緒不寧,那封信像一刺,紮在心底,每每夜深人靜,便反覆琢磨信中容,祖傳的那枚不起眼的玉佩,被他藏著,如今看來,竟是解開世之謎的關鍵。
三日後,啟程回京的隊伍整裝待發。
囚車被鐵打造,牢牢鎖著林驚寒,他衫破爛,頭髮凌,卻依舊眼神鷙,死死盯著武大郎,角掛著詭異的笑,一路一言不發,那笑容看得人心底發。
隊伍浩浩踏上回京之路,前有親兵開道,兩側有護衛隨行,武松率兵陣,陳安親自守著囚車,戒備森嚴。武大郎騎在高頭大馬上,一銀甲,目深邃,時不時向懷中的信與玉佩,時刻警惕著周遭靜。
他總覺得,林驚寒伏誅,絕不會這麼平靜。林氏黨羽未盡,朝中還有與林氏勾結的員,定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林驚寒被押回汴京審,必定會在路上劫囚,殺人滅口,更何況,他手中還有世信,萬一被有心人察覺,後果不堪設想。
行至傍晚,隊伍抵達江南與汴京界的黑石坡,此山勢險峻,兩旁山林茂,雜草叢生,是典型的易守難攻之地,也是劫道的絕佳位置。
武大郎抬手示意隊伍停下,眉頭鎖,沉聲道:“此地地勢兇險,恐有埋伏,加快速度,穿過這片山林再安營紮寨。”
話音剛落,兩旁山林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哨聲,接著,無數黑死士從林裡殺出,個個蒙面,手持利刃,眼神狠戾,首奔囚車而來,人數足足有上千人,瞬間將隊伍團團圍住。
“有埋伏!保護主公!保護囚車!”陳安大喊一聲,立刻指揮親兵列陣,盾牌手在前,弓箭手在後,死死護住囚車與武大郎。
武松催馬衝到武大郎前,鑌鐵刀橫握,怒聲喝道:“何方鼠輩,敢劫朝廷囚車!不怕株連九族嗎!”
為首的死士頭目冷笑一聲,聲音沙啞,不帶毫:“武大郎,出林驚寒,再留下那封信,可饒你們不死,否則,今日黑石坡,就是你們的葬之地!”
武大郎心頭一震,瞳孔驟!
他們竟然知道信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