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林圍殺逆賊滅 舊案秘辛掀狂瀾
林軍的號角聲如驚雷般劃破夜空，馬蹄踏碎汴京城的死寂，原本圍堵武府的黑死士聽到這悉的號角，瞬間臉慘白，眼神里滿是驚恐，攻勢也驟然停滯，再沒了先前的悍不畏死。
武大郎立於戰團中央，長劍滴，周殺伐之氣凜然，聽到號角聲的瞬間，繃的心絃終於鬆了半分，眼底卻依舊凝著冷冽的。他抬眼向府門方向，只見一隊隊披鎧甲的林軍如水般湧，手持長槍，列陣合圍，鎧甲撞的鏗鏘聲震耳聾，瞬間就將所有死士團團圍困，水洩不通。
領頭的林軍統領翻下馬，快步走到武大郎面前，單膝跪地，聲音洪亮恭敬：“末將參見武大將軍！奉陛下令，率林軍前來護駕，捉拿趙王逆黨，驚擾大將軍，還恕罪！”
“統領快快請起，陛下聖明，有勞諸位將士了。”武大郎抬手虛扶，目掃過那些被圍得走投無路的死士，語氣冰冷，“這些人夜襲重臣府邸，意圖殺人奪證，罪無可赦，不必留活口，盡數拿下，嚴加審問，務必揪出背後所有同黨！”
“遵令！”
統領一聲令下，林軍將士齊齊槍衝殺，這些林軍皆是京城銳，裝備良，訓練有素，豈是趙王麾下散兵遊勇般的死士能抗衡？不過半柱香的功夫，廝殺聲便漸漸平息，負隅頑抗的死士盡數被斬殺，餘下的跪地投降，被林軍五花大綁，押在一旁。
武松提著鑌鐵刀，渾染，大步走到武大郎邊，抹了一把臉上的汙，咧大笑：“哥，可算把這些狗賊收拾了！林軍一來，咱們總算安全了，那趙王的謀，這下徹底敗了！”
陳安也快步上前，神依舊凝重，躬道：“主公，府親兵傷亡十餘人，室與書房均安然無恙，信原件與將軍玉佩、藏寶圖都完好無損，只是那名出秘聞的死士頭目，方才趁咬毒自盡了，沒能問出更多。”
武大郎聞言，眉頭瞬間鎖，目落在那死士頭目的上，眸沉如寒潭。
那死士臨死前的話語，如同一塊巨石，狠狠砸在他的心口，反覆迴盪——“你父親當年的死因，本不是趙王陷害，另有！你永遠都查不出來！”
前世他含冤而死，重生歸來，所有的執念都是為武家滿門昭雪，扳倒趙王，為慘死的父親報仇，這麼久以來，他一首認定趙王就是幕後真兇，所有的佈局、所有的忍，都是衝著趙王而去。可如今這句秘聞，徹底打了他所有的認知，難道父親的死，還有更深的秘？趙王只是臺前的棋子，真正的黑手另有其人？
“哥，你怎麼了？臉這麼難看。”武松見他神不對，連忙開口問道，“是不是哪裡傷了？”
武大郎回過神，下心頭的驚濤駭浪，搖了搖頭，沉聲道：“我沒事，只是那死士的話，讓我心生疑慮。父親的舊案，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，趙王未必是真兇，咱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武松與陳安皆是一驚，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哥，你說什麼？那老賊不是真兇？那是誰害了我武家滿門？”武松攥刀柄，滿臉怒意，又滿是不解。
“現在還不得而知。”武大郎輕嘆一聲，“那死士己然自盡，線索就此中斷，想要查清真相，只能等三日後早朝，宮對峙，從趙王口中問實，再結合皇陵的藏寶卷宗，或許能找到蛛馬跡。”
他當即吩咐陳安，帶人清理府的跡與狼藉，安傷的親兵，將被俘的死士給林軍統領關押，等候陛下發落。又讓武松重新加固府防衛，雖說林軍前來護持，趙王暫時不敢輕舉妄，但帝王心難測，危機並未徹底解除，萬萬不可鬆懈。
林軍統領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大將軍，陛下有旨，命末將暗中留守武府，日夜守護，杜絕一切逆黨侵擾，確保大將軍安然無恙，首至三日後早朝。另外，陛下讓屬下轉告大將軍，放寬心，一切盡在掌控，只需靜待時機，便可為武家昭雪。”
武大郎心中一暖，對著皇宮方向微微躬：“臣謝陛下隆恩，定不負陛下所託。”
統領領命，即刻安排林軍駐守武府外，替換掉趙王先前的眼線，那些藏在街巷、茶鋪的趙王親信，見林軍駕到，早己嚇得西散逃竄，哪裡還敢逗留，武府周遭的繃氛圍，瞬間消散大半。
夜漸深，天邊泛起魚肚白，折騰了一夜，武府終於恢復了平靜。武大郎獨自回到書房，屏退左右，取出懷中的半塊將軍玉佩，又將皇帝心腹太監送來的另一半取出，兩塊玉佩合二為一，嚴合，上面雕刻的武家圖騰栩栩如生，著一厚重的威嚴。
他又展開那捲皇陵藏寶圖，藉著晨細細端詳，圖紙上標註的路線清晰，皇陵偏殿的位置、機關佈局、卷宗藏匿點，都標註得明明白白，末尾還附著幾句簡短的批註，皆是宋徽宗的親筆，寫明卷宗不僅有趙王的罪證，還有武家舊案的部分記載，讓他務必在早朝前，暗中派人前往皇陵，將卷宗取出，以備當庭對峙之用。
武大郎心中瞭然，陛下這是要讓他手握鐵證，在早朝之上，一舉將趙王及其黨羽扳倒，不給其任何反駁的機會。他立刻喚來陳安，低聲吩咐，讓其挑選兩名忠心耿耿、手矯健的心腹，持完整的將軍玉佩，即刻喬裝出發，前往皇陵偏殿，取出卷宗，務必秘行事，不可驚任何人，更不能讓趙王的餘黨察覺。
陳安領命，即刻下去安排，毫不敢耽擱。
武松守在書房門外，見武大郎神凝重，便沒有打擾，只是默默守護，確保兄長的安全。
武大郎坐在案前，閉目沉思，將所有線索在腦海中梳理一遍：趙王結黨營私、謀逆篡位是事實，必定參與了武家舊案，但死士所言另有，說明背後還有第三人；皇帝忍多年，早己佈下天羅地網，借他之手鏟除趙王，是為了穩固皇權；而父親的真正死因、武家滿門被滅的全部真相，都藏在皇陵卷宗與趙王的口中。
他清楚，三日後的早朝，將是一場決定朝局、決定武家命運的生死對峙。贏了，武家沉冤昭雪，他位極人臣，守護大宋江山；輸了，不僅自命不保，武家將永遠揹負謀逆汙名，天下百姓也將陷趙王的暴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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