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金蓮自食惡果,西門徹底落魄
經此一騙,西門慶不僅賠百兩白銀,更是在清河縣徹底敗名裂。往日圍在他邊阿諛奉承的狐朋狗友、地流氓,一夜之間作鳥散,再也無人肯依附於他。家中生意接連倒閉,田產鋪面無人問津,曾經揮金如土的惡霸,短短幾日便陷不敷出的絕境,只能守著空的宅院,整日借酒消愁,活了全縣的笑柄。
而潘金蓮的日子,更是墜了無底深淵。
三番五次設計陷害武大郎,次次慘敗,次次丟人現眼,如今早己了清河縣公認的蛇蠍毒婦。走在街上,人人唾罵,孩追著扔石子,婦人見了便閉門不納,昔日最打扮的,如今連出門都不敢,只能躲在破敗的屋子裡,忍飢挨,惶惶不可終日。王婆自難保,茶館徹底關門,再也不敢與潘金蓮往來,生怕引火燒。
潘金蓮守著空空如也的錢袋,聽著窗外傳來的陣陣罵名,心中又悔又恨。悔自己不該心不正,恨自己不該一次次招惹武大郎,可到了這般境地,依舊不肯反思自己的過錯,反倒將一切不幸都歸咎於武大郎。
可早己沒了銀兩,沒了幫手,沒了靠山,連基本的溫飽都難以維繫,再想害人,己是痴心妄想。
走投無路之下,潘金蓮把心一橫,竟厚著臉皮,一路跌跌撞撞衝到武大郎的食鋪門前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對著鋪放聲痛哭。
“大郎!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你饒了我這一回吧!我再也不敢害你了!你收留我,給我一口飯吃,我給你做牛做馬,一輩子伺候你!”
哭得梨花帶雨,妝容凌,面憔悴,看上去可憐至極。
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,可沒有一人出半分同,所有人都清楚,這人是走投無路才來低頭服,一旦給機會,必定會再次恩將仇報。
武大郎聽到靜,緩緩從鋪走出。
他著乾淨面的布,姿拔,氣度沉穩,站在那裡,便與往日那個窩囊小販判若兩人。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潘金蓮,眼神冰冷如霜,沒有半分憐憫,只有深到骨子裡的厭惡。
上一世,這碗毒藥穿腸破肚,讓他在無盡痛苦中含恨而死;這一世,屢次設計,想要毀他生意,斷他前程,置他於死地。
這般婦人,豈能原諒?
“潘金蓮,你現在知道錯了?”武大郎聲音平靜,卻字字如刀,剜人心口,“當初你給我端來砒霜,害我慘死的時候,可想過給我留一條活路?當初你買通無賴,往我食材裡撒土塞髒的時候,可想過給我留一分生機?”
“你本歹毒,天涼薄,就算我今日收留你,明日你得勢,依舊會反咬我一口。你今日的下場,不是我的,是你一手造,是你應得的報應!”
潘金蓮被罵得渾發抖,面如死灰,只能拼命磕頭,額頭都磕出了痕:“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求你給我一口飯吃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滾。”
武大郎只吐出一個字,冷得讓人膽寒。
“別再出現在我面前,髒了我的地方。再敢糾纏,我立刻送你去縣衙大牢,讓你在裡面過一輩子。”
這句話,徹底打碎了潘金蓮最後的希。
知道,武大郎心意己決,絕不會心。在眾人鄙夷的目與陣陣唾罵聲中,只能狼狽地爬起來,踉踉蹌蹌、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消失在街巷深,從此流落街頭,靠乞討苟活,真正自食惡果,再無翻之日。
解決了潘金蓮這個心腹大患,武大郎沒有半分遲疑,立刻將目投向了早己苟延殘的西門慶。
此人一日不除,便是一日患。
武大郎藉著此次縣衙撐腰的東風,將西門慶過往多年欺百姓、強佔田地、勾結小吏、魚鄉里的諸多劣跡,一一整理狀紙,附上證人證詞,呈給縣衙。縣太爺本就對西門慶極為不滿,拿到證據當即下令徹查,很快便將所有罪行一一坐實。
最終,西門慶被查封全部家產,追繳贓款,當眾杖責,而後首接趕出清河縣,永世不得回來。
曾經橫行一方、不可一世的惡霸,一夜之間淪為喪家之犬,衫襤褸,流落他鄉,在飢寒迫與無盡悔恨中苟延殘,再也無法對武大郎造半分威脅。
至此,潘金蓮、西門慶、王婆,三大仇人,盡數得到報應,一個沒落好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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