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證在手，有竹赴朝堂
《大宋商貿通律》的初稿，在武大郎的案頭堆了厚厚一疊。他熬了三個通宵，反覆修改，從“止哄抬價”到“嚴懲以次充好”，每一條都斟酌再三，既要約束商賈行為，又要保障商貿活力。可他知道，僅憑這些紙頁，還不足以徹底堵住悠悠眾口——那些蟄伏在暗的對手，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這日清晨，商學館的寒門學子李清，匆匆跑進武侯府，神慌張：“先生，不好了！我在江南糧商聯盟的同鄉說，他們收集了咱們早年平價售糧的證據，說您‘惡意擾市場’，還要聯合各地商戶，聯名上書彈劾您！”
武大郎放下手中的筆，眼中閃過一冷。他早料到江南糧商會反撲，卻沒想到他們會用“擾市場”這種荒唐的罪名。“我知道了。”他平靜地站起，拍了拍李清的肩膀，“你做得很好，快去把商學館的學子們召集起來，讓他們分頭去收集各地百姓對武家糧行的評價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李清領命而去，武大郎又喚來管家：“你去把咱們這些年賑災濟民的記錄、百姓送的錦旗與萬民傘，都整理出來。再派人去江南，找那些過咱們恩惠的糧商與百姓，讓他們寫下證詞，證明咱們平價售糧，是為了讓百姓能吃飽飯，而非擾市場。”
他有竹——百姓的口碑，就是最有力的證據。這些年，武家糧行在災年開倉放糧，平日裡平價售糧，不知救了多百姓的命。只要把這些證據擺到朝堂上，那些糧商的汙衊，自然不攻自破。
三日後，朝堂之上，江南糧商聯盟的代表果然聯名上書，彈劾武大郎“惡意低糧價，擾市場秩序，致使中小糧商破產，民怨沸騰”。幾位與糧商勾結的員，也在一旁附和，言辭鑿鑿，彷彿真有其事。
皇帝面凝重，看向武大郎：“武卿，有人說你平價售糧，實則是壟斷市場，欺中小商戶，你可有話說？”
武大郎從容出列，雙手捧著一疊厚厚的證據，躬行禮：“陛下，臣有話要稟。”
他先將百姓送的萬民傘與錦旗展開，鮮紅的綢緞上，繡著“仁心濟世”“平價利民”等字樣，每一個字，都飽含著百姓的激。“陛下請看，這些都是百姓自發送給武家的。咱們平價售糧，不是為了壟斷市場，而是為了讓百姓能吃飽飯，能穿暖。災年之時，咱們開倉放糧，不知救了多流離失所的百姓；平日裡，咱們的糧價比市價低三，讓無數貧苦百姓能省下錢來養家餬口。”
接著，他又呈上各地百姓的證詞與中小糧商的聯名信：“陛下，這些是各地百姓的證詞，他們都說，武家糧行的平價糧，讓他們再也不用商的欺。還有這些中小糧商，他們說，武家不僅沒有欺他們，還教他們如何誠信經營，如何降低本，讓他們能在市場上站穩腳跟。所謂‘民怨沸騰’，不過是那些商的謊言！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那些彈劾的員與糧商代表，語氣冰冷：“那些彈劾我的人，才是真正擾市場的商！他們平日裡囤積居奇，哄抬糧價，讓百姓苦不堪言。如今咱們平價售糧，斷了他們的財路，他們便惱怒，汙衊咱們！陛下，臣懇請陛下嚴查這些商，還市場一個清明，還百姓一個公道！”
朝堂之上，一片譁然。那些彈劾的員與糧商代表，臉煞白，看著那一張張飽含百姓激的證詞，再也說不出一句話。皇帝看著那鮮紅的萬民傘，又看著階下神堅定的武大郎，心中己然明瞭。
“放肆！”皇帝猛地一拍龍椅，怒視著那些彈劾的人，“你們這些商，竟敢欺瞞朕，汙衊忠良！武卿平價售糧，賑災濟民，利國利民，乃是大宋的功臣！你們囤積居奇，欺百姓，還敢顛倒黑白，真是罪該萬死！”
他當即下旨，嚴查江南糧商聯盟，沒收他們囤積的糧食，平價賣給百姓；嚴懲那些勾結商的員，罷奪職，流放邊疆；同時，將武大郎制定的《大宋商貿通律》頒佈天下，讓所有商賈都要遵守。
一場更大的風波，就這樣被武大郎用百姓的口碑平息。走出朝堂，灑在他的上，溫暖而耀眼。武松快步走上前，拍著他的肩膀，哈哈大笑：“哥，你太厲害了！那些商，這下徹底栽了！”
武大郎笑著搖頭：“不是我厲害，是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。只要咱們一心為百姓，就永遠不會輸。”
他知道，經此一役，《大宋商貿通律》終於能在天下推行，大宋的商貿秩序，將迎來真正的清明。而武家的商道，也將在誠信與仁義的支撐下，走得更遠，更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