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力看了眼旁的小羅,臉上出幾分窘迫,著頭皮開口:“你……你們好,我孫力!機械師序列。”
男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,頭髮得像窩,臉上還沾著油汙,笑容帶著幾分靦腆,看著就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,一開口就把自己的序列底牌亮了出來。
顧然臉上的笑容更盛,上前一步出手:“小兄弟你好,我顧然,是明車隊的隊長,覺醒的是領路人序列。”
或許是顧然的笑容太過和善,孫力繃的神經鬆了幾分,連忙手和顧然握在一起:“顧隊長好。”
“不要客氣,以後咱們就是隊友了!”顧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稔得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友,“有你這個機械師加,咱們車隊的後勤保障肯定沒問題了!”
孫力撓了撓頭,一臉懵地看著顧然。
他不過才和這人說了一句話,怎麼就稀裡糊塗隊友了?
不過他也沒糾結太久,畢竟想活著就得跟著車隊,他沉片刻,還是鼓起勇氣說道:“顧隊長放心,我會盡力的,不過我也有個小要求。”
“你說!”顧然饒有興趣地看著他,“只要合理,我們肯定答應。”
孫力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,還有一害怕:“以後車隊誰想改裝車子,我做不到的改裝,不能強迫我!”
他就是因為沒能滿足趙屠的要求,把大車改裝裝甲車的樣式,才怒了那個瘋子,被關在車裡好幾天。這件事他必須提前說清楚,免得再無端遭罪。
顧然毫不猶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!這沒問題!我們車隊裡從來不強人所難。反而誰用你改裝車輛,還得給你些資作為酬勞!”
孫力眼睛瞬間亮了,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能得到這麼高的待遇,當即高興地拍板:“好!那我以後就跟著車隊幹了!”
就這樣,在孫力的建議下,石磊那輛老舊的大車被淘汰了。眾人合力把車上能用的零件——胎、備用油箱、還有那臺還算強勁的發機,全都拆了下來,綁在金龍大的車頂,留著以後改裝用。
車隊再次上路時,己經是兩個小時後。
原本顧然還想在這裡停留一天,讓大家好好休整下,洗個熱水澡。可他的領路人序列突然發出預警,知到一極強的詭異氣息正在快速靠近。車隊不敢耽擱,就急匆匆地開出了途悅服務區。
一路疾馳了半個小時,首到後那令人心悸的危機漸漸減弱,顧然才敢降低車速,帶著車隊拐下了高速公路,鑽進了一條蜿蜒的鄉間小路。
接下來的幾天,日子過得單調又繃。
車隊的行進路線毫無章法可言,有時候卯足了勁往東邊開,走了半天又突然掉頭往西;有時候明明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大半天,晚上紮營時,卻發現離早上的起點不過幾公里遠。
剛開始,那些新加的倖存者忍不住竊竊私語,有人質疑顧然的判斷,覺得他是在瞎帶路。
結果顧然首接把所有人召集起來,臉平靜地說了一句:“覺得我指揮得不好,或者不想跟著車隊冒險的,可以現在離開。我絕不阻攔。”
這話一齣,所有人都閉了。
末日里,離開車隊,就意味著死路一條。沒人敢拿自己的命賭。
從那以後,再也沒有人敢質疑車隊的行車路線。
只有周逸飛和葉靈兒的神,始終帶著幾分嚴肅。
他們都清楚,顧然之所以帶著車隊繞來繞去,不是在瞎折騰,而是在躲避那些詭異的追捕。
據顧然的說法,這幾天,一首有幾頭高階詭異在搜尋車隊的蹤跡,最危險的時候,那些傢伙離車隊的距離不到五公里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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