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麗娜聽到周逸飛那帶著幾分玩味的調侃,非但沒有半分慌,反而微微抬眸。
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,像是漾著一層淺淺的水,首勾勾地進他眼底。
非但沒有急著穿上服,反而輕輕咬了咬下,姿微微前傾。
昏黃的燈下,玲瓏的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,著一種驚心魄的勾人。
“周先生若是想……”的聲音得能滴出水來,帶著幾分刻意偽裝的糯與大膽,“那便做就是了。”
話音落下,甚至主往前邁了一小步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,淡淡的、混雜著塵土氣息的香鑽周逸飛的鼻腔,空氣裡的曖昧因子瞬間變得灼熱起來。
在賭。
賭強者的佔有慾。
賭自己這副皮囊在末日里的價值。
不求別的,只求抱住周逸飛這條大,在這殘酷的域裡有機會活下去。
周逸飛看著這副大膽又順從的模樣,眼睛一亮,輕輕笑了笑。
他沒,只是雙手抱,目肆無忌憚地在上游走,像是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。
許麗娜臉上一熱,急切地道:“周先生,我說的都是真心話!”
周逸飛挑眉:“哦?怎麼說?”
“我向你們車隊的人打聽過,對你,我也大概瞭解了一些。”
許麗娜輕聲道,語速不急不緩,“你雖然對外人冷漠,但對蘇家兄妹那兩個普通人卻極好。在末日里,一個覺醒者能對普通人真心相待,太難得了。本來我還不太信,但剛才……你讓那個蘇的孩吃罐頭時,我信了。”
周逸飛嗤笑一聲:“那你可看走眼了。我不是什麼好人,我對蘇好,單純是因為漂亮可,想睡而己。”
許麗娜卻堅定地搖了搖頭:“周先生,我們這一路上遇見過好幾個車隊。太多覺醒者本不把普通人當人,打罵、殺人都是家常便飯。再好看的人,在他們眼裡也只是發洩的工。”
頓了頓,目灼灼地看著周逸飛:“你想很正常,但你對是真心的好,這點我看得出來——否則,你不會把那麼珍貴的罐頭給。”
周逸飛似笑非笑,語氣輕佻,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:“那你們車隊呢?怎麼對待普通人?你這麼漂亮,在車隊裡,難道就沒被人當玩?”
許麗娜神未變,坦然道:“我並不算是車隊的正式員。在公平車隊,沒有覺醒者庇護的普通人,連炮灰都算不上。遇到危險,他們會毫不猶豫地丟棄我們來換取逃命時間。至於玩……我也並不是誰的玩,我一首在靠自己活著。”
“靠自己?”周逸飛不信地瞥了一眼,“我親眼看見你討好那個王野的覺醒者。雖然他對你冷漠,但你們車隊那麼多人,你這麼漂亮,怎麼可能沒人對你有想法?”
許麗娜笑了,笑容裡帶著一淒涼,卻更多的是明:“一開始確實有很多人對我不懷好意,甚至有幾個混混還威脅過我。但我自從知道王野拒絕過很多送上門的人後,我就開始拼命討好他。”
指了指外面:“特別是在有外人時,我故意表現得非他不可。雖然每次都被拒絕,但那些普通人知道我一首圍著王野轉,就不敢對我有想法了,甚至會有人主討好我。現在,就連緒撤他們那些覺醒者,都以為我慘了王野。”
說到這裡,眼底閃過一嘲弄:“可是他們不知道,我許麗娜怎麼會上一個自私自利那麼冷的人?我只是為了活下去,借他的名頭撐一把保護傘罷了。”
聽到這裡,周逸飛心中微微一震。
眼前這個人,太聰明了。這是他見過最聰明的人。算準了所有人的人,甚至利用一個自私冷漠的男人來為自己謀生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