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文軒表面靠著太子，實際為三皇子投誠。”
“也或者說，他就是牆頭草，哪邊得勢往哪邊倒。”
看著沈知意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可這件事，是三皇子的人的手，他只是跟著跑的。”
沈知意的目沉了下來。
“陳文軒什麼都沒有找到。”
劉蘊芝的聲音更低了，“沈伯父的書房他翻了個遍，什麼都沒發現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片刻。
時間不多了，凌風隨時可能上來，劉蘊芝隨時可能被發現。
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，不能讓人看見們在一起。
劉蘊芝從袖中掏出幾張銀票，塞進沈知意手裡。
“知意。”
劉蘊芝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，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，“如果真的過不下去了，我們就跑。”
“跑得遠遠的，離開京城，離開這些人，離開這些七八糟的事。
天大地大，總有一個地方容得下我們。”
沈知意出手，再次抱住了。
“好。”
的聲音有些發哽，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重，“你也是。”
“如果真的過不下去了，不要撐，和離，我們趕快和離。”
劉蘊芝的眼淚又湧了上來，可笑了，那笑容在淚水中綻開，狼狽又好看。
鬆開沈知意的手，轉拉開門，迅速地閃了出去。
門重新合上，雅間裡恢復了安靜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沈知意站在窗邊，看著劉蘊芝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低著頭，走得很快，卻又在拐角忽然停了一下，像是想回頭，忍住了。
沈知意看著那個空的巷口，看了很久。
想起小時候在沈家後院的梨花樹下，劉蘊芝仰著臉問：“知意姐姐，你以後想去哪裡？”
說：“我想去看雲州的草原。”
劉蘊芝說：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笑了：“好，帶你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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