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……”
腳步聲響起，之前坐在一旁吃喝的鬼魚貫而出，看向刀疤臉幾人臉上出仇恨的表。
那個老人家的好歷歷在目，卻死於非命。
一個鬼青年聲音沙啞說道，“道長，不是說善有善報，惡有惡報嗎？為什麼，……會經歷這一切。”
張素玄久久無言。
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
前世，他遊走世俗紅塵，看到了太多醜惡，因此遠走他方，想要求仙問道，解答心中的疑。
可，最後到死，他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“多謝道長！”
一眾人行禮鞠躬，臉上是激之。
“你們為何不迴？”張素玄隨口問道。
“世間早就沒有迴了。”鬼青年詫異的開口，似乎是在疑張素玄不知道這件事。
“什麼？？”張素玄心中一驚，隨即反駁道，“世間若無迴，這人世間早就化作地獄。”
青年聞言，解釋道，“尋常百姓死去，心中縱然有怨，可終究是凡胎，靈魂又能強大到哪裡去？”
“縱然為鬼，卻也不過是曇花一現，轉瞬即逝。”
“戰場上的兵卒更不用說了，直接被沖天的煞氣衝散。”
“而有修為在的修士雖會長久一些，可沒有鬼修之法，又能支撐多久？地災天劫，滾滾紅塵都可泯滅靈魂。”
“再加上一些強大的鬼、妖邪收取生魂煉製鬼、魔……有幸存，卻不會太多。”
張素玄恍然，如此說法，倒也合理。
他本就是修士，還是司隸校尉，因此接的較多。
這屬於倖存者偏差。
青年鬼看了一眼自，坦然道，“不久之後，我也將消散天地之間，這也好，終歸是不用渾渾噩噩的活著了。”
隨後，一群鬼就要帶著慘、哀嚎不斷的刀疤臉離開。
“道長，救我！我願意將所有財寶奉上，只求救我一命！！”刀疤臉此時此刻不再淡定從容，他知道落在這麼一群鬼手中意味著什麼，無比恐懼。
“當初，有一位母親也是這樣苦苦哀求你們的，你們可曾放過他們！？”青年鬼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你們沒有！你們殺了！還讓到了非人的折磨！”
“你們將的孩子用長槍穿，高高舉起，以如此場景折辱那個母親？！”
青年鬼聲音平靜，平靜的嚇人，“你們所作所為，樁樁件件，都死不足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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