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法蘭取出一方木牌，上面是“夜巡”二字。
夜遊神！
張素玄認出這是屬於夜遊神的法。
他之前到過夜遊神所在的京觀，卻發現夜遊神已經被人掩埋，當時還在想是哪個好心人。
也是，佛門講究因果。
大和尚竺法蘭取了夜遊神的法是為因，埋葬他的便是果。
“大和尚，這法可否易給我？”張素玄問道。
夜遊令是道門法，大和尚雖然能用，卻也發揮不出來相應的力量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竺法蘭輕佛號。
“施主在康縣幫過貧僧，這件法贈予施主，也算是謝。”
張素玄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。
大和尚這是要了斷關係，結束自己和張素玄因果。
言下之意就是，無日之國，大家各憑手段，別怪貧僧出手無。
也是，僅僅是無日之國的外圍，便擁有大能法。
真正的無日之國呢？
大和尚的打算和想法，張素玄猜出來。
輕笑一聲，“如此，就多謝了。”
張素玄接過法，看了一眼遠去的大和尚，輕輕搖頭。
張素玄雖是道門中人，卻對佛門並沒有偏激的看法。
佛，也是道的一種。
畢竟，有一種說法，道祖老子西出函谷關，偶遇釋迦牟尼。
老子傳道不傳教。
釋迦由此頓悟佛法，開創佛教。
佛本是道。
可，這大和尚既然想了卻因果，張素玄也無所謂。
等待機緣到了，尋得熔鍊猰貐的魄，張素玄應該可以晉升五境。
屆時，縱然有六境強者在，張素玄亦是不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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