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！
無法形容的震。
在撞擊的中心，既沒有，也沒有暗，只有一片死寂的灰。那是一個連虛無都無法存在的地方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也許是永恆。
灰霧散去，卡俄斯似乎變得稀薄了一些，但依舊在蠕、擴張。
而耶和華的聖輝也黯淡了許多，不再完無瑕。
兩者對峙，誰也沒能徹底吞噬誰。
“我們走。”
耶和華眼神冷漠，大手一揮，帶著米迦勒和烏列消失在原地。
二者的手雖說悄無聲息，可依舊引起了一些存在的知。
他們投來目，注視著這千萬年不曾有過的帝戰。
耶和華明白，卡俄斯雖然傷勢未愈，不達曾經的巔峰，可想要將一名帝境完全滅殺，絕非易事。
他並不想為別人做嫁。
卡俄斯也沒有阻攔，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帝戰，以一種荒謬的狀態落幕。
……
遠遁千里。
張素玄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不同。”二郎真君看向張素玄，輕笑道。
張素玄點點頭。眉頭鎖，“怎麼說呢……”
“很平淡！”
“無論是道，亦或者力量，比之天命皇者之間的手都有所不如。”
“可僅僅看著，我便覺到恐懼。”
“因為每一個帝，他們都是已經定義了自的存在，帝境想要滅殺帝境，唯一的方法便是抹殺他定義。”二郎真君耐心為張素玄解釋。
“猶如混沌神主卡俄斯，他的定義便是無序歸墟。”
“混沌，便是無序。”
“他自，則是歸墟。”
“我曾聽仙帝說過，卡俄斯免疫一切傷害，無論神亦或者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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