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第一縷天過窗簾隙，和地灑在姜雨時的眼皮上。
迷迷糊糊地翻了個，意識還未完全清醒，手卻習慣地在枕邊索著手機。
螢幕按亮，刺眼的讓眯了眯眼。
時間顯示是早上六點十分。
微信圖示上有未讀訊息的紅點。
掙扎著點開，是置頂的對話方塊。
何佚在昨晚睡著後發來的：「今天累了嗎？還酸嗎？」
然後，在更晚一些，接近午夜的時候，又發了一條：「晚安。明天見。」
看著那兩條簡單的訊息，姜雨時睡意朦朧的大腦還沒開始理思考，手指卻己經憑著本能，點開了那個悉的頭像，然後按下了“視訊通話”的請求鍵。
鈴聲在寂靜的清晨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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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另一端，何佚剛剛陷不算深的睡眠不久。
昨晚的網路調研和後續的思考消耗了他不心神，睡下時己近凌晨三點。
驟然響起的影片鈴聲像一針，刺破了他淺眠的屏障。
他幾乎是立刻睜開了眼睛，眼底帶著和剛被吵醒的茫然。
適應了兩秒黑暗，他才反應過來聲音的來源是床頭櫃上震的手機。
螢幕上跳躍著“雨時”的名字和視訊通話的介面。
這麼早？出什麼事了？
何佚的心跳了一拍，殘留的睡意瞬間消失殆盡。
他立刻坐起，一把抓過手機，按下了接聽鍵。
螢幕亮起。
映眼簾的卻不是姜雨時清醒的臉龐，而是一團模糊的、帶著暖意的米白的枕頭，還有幾縷散落在枕邊的長髮。
鏡頭晃著，似乎手機被無意識地拿在手裡，角度歪斜。
然後，帶著濃濃睡意的、含糊不清的、像小貓哼唧般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：
“……何醫生……嗯……看到訊息了……不酸……我……好睏……再睡會兒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變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。
鏡頭又晃了幾下，似乎是翻了個，手機從手裡落，掉在了兩個枕頭上。
巧的是，攝像頭恰好對準了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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