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不到紅煞的命格,我只能把它們放出來,用魂引香驅使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。”
因怨而死的魂魄,大都沒有理智。
而魂引香,能驅使它們回到自己悉的地方,或是去找悉的人。李安平是想借此,跟著母子紅煞,找到他們執念的來源。
“就在剛剛,我一路跟著紅煞,找到南邊的一小區,結果就遇上這個瘋子。”李安平指著紅眼男人。
“紅煞見了他就開始發瘋,幸好我收的快。而這個男人也發瘋一樣往學校裡跑,我們差點沒攔住,還多虧了你。”
“突然發瘋?”吳遙眉頭皺的更深。
本來以為,抓住了主任,此事就解決了。可現在一看,此事之中還有蹊蹺。
沒等他思索,宋教授還有一眾學生全都從育場裡出來。
“哥,你沒事吧?”李蘇蘇小跑上來,拉著吳遙左看右看,見著他沒傷,這才鬆了口氣。
宋教授上來道謝連連,其他學生更是欽佩極了。
王一瀚竟也厚著臉皮,哈哈笑道:“本來我還打算出手,沒想到讓你搶了先,你倒是厲害的。”
眾人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心想剛剛,王一瀚可是跑的比誰都快。
這番話,未免太厚無恥了些。
吳遙無心理會這些吹捧,應付完眾人之後,又拉過李蘇蘇,小聲道:“蘇蘇,我今天有些事要辦,不過晚上的宴會,你想去就去,我晚上一定會到場陪你。”
“好,那哥哥你要小心!”李蘇蘇看吳遙如此認真,覺他要去辦什麼危險的事,臉上便有些擔憂。
但也只是乖巧地點頭,沒有多過問。
旁邊的紅眼男人,裡一直髮出淒厲的聲。在場的人聽的背脊發寒,不敢多留,便紛紛散去。
而男人掙扎的靜越來越大,六個保安同時架著他,竟是都有些吃力。
“大師,這人要怎麼辦啊?”旁邊的人問道。
李安平看向吳遙,提議道:“我覺得,此人可能是被紅煞的邪氣所影響,要不,咱們先為紅煞去除執念再說,以你的本事,定然不問題。”
“不,我覺得此人可能跟紅煞認識,背後有不為人知的秘辛。所以單是驅邪沒用,還得找到真相才行。”吳遙沉聲道。
驅邪,終究是治標不治本。
說出這番話時,他忽然注意到,面前的李安平眼神閃爍。
但也只是片刻的波,就恢復平靜。
所以,他沒有多想,只是沉默著站在原地。眾人 大眼瞪小眼,等了足有半個小時。
終於,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大師,咱們在等什麼?”
吳遙盯著紅眼男人,眼見著他掙扎半個小時,現在已經是有氣無力,這才開口道:“放開他,看看他要去哪兒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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