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
“你的心我能理解,但我勸你一句,不要去尋仇。”長臉男人神嚴肅,“這幾個人的手不凡,不是普通人能僱得起的。若是追查,只怕是要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他說的有些晦,但吳遙明白,他的意思是,僱傭殺手的幕後中人,絕對是惹不起的大人。
這番勸諫,倒也是好心。
吳遙只嗯了一聲,沒說什麼。
尋仇一事,他說了不算。還是等馬正德醒了,再做定奪。
至於幕後黑手,他心中也有數。無非,就是之前那個男人提到的楊家。
長臉男人還想再勸,卻被胡老八給拉到旁邊去,小聲道:“馮阜,那小子是八級武師,有什麼事他自己會決定,你別勸了。”
“八級武師?”馮阜一愣,用古怪的眼神盯著胡老八,“老八,你把我當傻了?”
他有這樣的反應,倒是正常。
畢竟,武林中人都知道,天下八級以上的武師,往往都是些活了不知道多年的老妖怪。
最年輕的,也得有三四十歲。
而面前這小子,最多也就二十歲出頭,這種年輕人能是八級武師?
扯淡!
馮阜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,嘀咕道:“不勸就不勸,你這樣騙我就沒必要了。”
胡老八一時無言以對,畢竟,若不是親眼所見,他也不敢相信吳遙有那般實力。
所以,他也沒多解釋什麼。
很快,喪葬的事安排完畢,母二人都被拉去殯儀館暫時冷藏。等待馬正德醒了,再做決斷。
而馮阜說自己還有事要安排,就先走了。
胡老八這才陪著吳遙一起往外走,想著趕送走這尊瘟神,免得又出岔子。
不過走在半路上,吳遙冷不丁地來了一句:“我總覺得你有點眼,現在終於想起來了。”
“啊?大哥你以前見過我?”胡老八一愣。
“嗯,你是不是去過定山湖。”吳遙問道。
前些天,他跟蹤李安平去了定山湖的酒店,當時進門的時候,就曾在一樓看見過一個凶神惡煞的刀疤臉,與眾不同。
現在想想,那不就是胡老八嗎?
聽到定山湖三個字,胡老八的臉一變,仔細想了想,才恍然道:“我記得那天看到過一個鬼鬼祟祟的人,原來是你啊?”
吳遙也不回答,面嚴肅地問了句:“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地方?”
“呃……”胡老八眼神閃爍著,猶豫了一下才訕訕道:“定山湖是給人旅遊度假的地方,我那天休息,順便就去玩了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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