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他,其他人顯然也是這麼想的,所以眼神之中,多都帶著些鄙夷。
似乎,是嘲笑這些普通人不識貨。
眼見著吳遙走近,齊昱忽然亮出一個玉製令牌,喊道:“你別過來了,我們八門的事,不是你能摻和的!”
八門令牌,在道上,就是貴族的象徵。
換做任何風水士看到這令牌,都要退避三舍。
齊昱本以為,這令牌能嚇退吳遙。
可萬萬沒想到,吳遙只是稍微放慢腳步,似笑非笑道:“剛剛你們不是說了,按打擂的規矩來,贏家拿走白山人參嗎?怎麼,我就不能摻和?”
“你也是江湖中人,難道不知道散修跟風水八門之間的差距嗎?”齊昱頓時氣笑了。
如果說,天下的風水法是一本書的話。
那麼道門正統的八個門派,就掌握著這本書的八九書頁。
而那些小門派,一般掌握著五六書頁。
至於那些散修,手上充其量只有些殘頁。更有甚者,是跟著民間神瞎學。
這跟上學一個道理,連手上的課本都不完整,要怎麼學會知識?
所以,風水八門的弟子,跟小門派的弟子之間差距極大,更不用說跟散修對比了。兩者,簡直是天塹鴻!
齊昱敢斷定,吳遙敢上擂臺的話,不出三招就要被打下去,甚至還有被打殘的風險。這完全就是,浪費大家時間。
更何況,他們這些八門弟子心高氣傲,也不可能願意跟一個散修對壘。
這種事傳出去,簡直是丟山門的臉。
所以,齊昱才會如此排斥吳遙。
旁邊有人附和道:“你若真上來,我們可不保證你能完整下去。你要拿命,來賭一把嗎?”
見狀,一旁始南山的俊青年倒是不生氣,淡淡笑道:“他若想來,那就來唄,反正今天也缺點樂子。”
他的笑容平淡似水,語氣之中也沒多譏諷。
但是,卻帶著一理所應當的高高在上。
那雙眼睛在吳遙上打量,也是興致。在他眼中,吳遙好像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個可供玩樂的玩。
吳遙皺起眉頭,眼神微冷,周瀰漫出一冷意。
當年跟師父在燕京的時候,有一個八門的追兵,是個中年男人,跟面前這個青年說話的模樣如出一轍,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勢令人作嘔。
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,顯然勾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憶。
“八門的人,果然沒變,還是人面心。”他冷聲一笑。
“你放什麼屁!”有人聞言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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