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大人還算明察秋毫。”虞景笙冷哼一聲,“還請大人繼續辦案,耍點威吧。”
“是。”周永華低著頭,沉著臉不敢反駁。
他真是沒料到,在這種地方還能上燕京的大人!
“走吧兄弟,請你喝杯酒。”虞景笙這才笑著看向吳遙。
“行。”吳遙本就要走,便點點頭答應下來,又跟周玉妍道了句別,才跟著虞景笙往外走去。
“大人,還真讓他們走?”喬風見狀有點急了。
“廢話,你在這裡閒站著幹什麼?還不趕去理現場!”周永華一腳踹在喬風屁上,把他當了撒氣包。
“我……我招誰惹誰了?”喬風哭喪著臉,連忙跑了。
心中,怨恨更甚!
“呼。”秀秀跟周玉妍這也才長出一口氣,“真是幫大忙了,幸好,還有人願意作證!”
吳遙走了,在場的眾人,很快也忙碌起來。
此時毫沒人注意到,在暗的地方,有個影靜靜注視著一切。直到衙門的人開始搜查,他才從暗道之中逃離。
衝出地下龍堂之後,他一路向北,跑到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之中,在這裡翻出來幾隻信鴿。
隨即,寫下三封信件,將其綁在三隻信鴿的腳上,分別放飛出去。
“南堂主被逮捕,地下龍堂,又要變天了!”放完信鴿,此人喃喃自語。
三隻信鴿,一隻往北,一隻往西,一隻往東,連夜飛行。
……
西邊,城。
一幽暗的辦公室裡,一個壯碩男子抓住信鴿,拿出信件看了看。
沉默良久,才衝著門外喊道:“走,咱們回江州!”
東邊,揚城。
一個嘈雜的酒吧之中,一個長著山羊鬍子的老頭著信件,看了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,那個傻小子遭難了,我們又有機會了!”
“小的們,回江州去!!”
北邊,蘇城。
一二十多層的高樓之上,辦公室裡。
一個穿ol裝的子,依著老闆椅,一對架在桌上,正慢慢品嚐著手裡的紅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