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張合帶領三千騎兵,六千重甲步兵來到鄴城,隨即與裴元紹部會合,一同駐紮在鄴城北門。
鑑於北門常山兵力雄厚,良也帶五千人馬增援,進駐原有軍寨,如此一來,鄴城之圍已形同虛設。因為良在北門集結八千人馬,其他五門只能各分出兩千人馬圍困,只需沮授集中兵力攻擊一,便可打破包圍。
果然,第二天,良索撤去對鄴城的包圍,集中兵力於北門外,準備與常山軍拼。
田進城面見韓馥,“我等救援來遲,州牧大人驚了”。
“元皓不必客氣,多謝你能救我鄴城,救我一家老小!今日設宴,不醉不歸!如何?”韓馥道。
“州牧大人且慢,雖然鄴城之圍已解,但危險並未消除,若是稍有不慎,被良抓住機會,便是鄴城和常山的滅頂之災!”田道。
“是呀,州牧大人,等合力攻破良,再行酒宴,豈不更好?”沮授道。
“哎呀,我這一高興,就過頭了,哈哈哈”
“元皓請,我們商議下軍”
“州牧大人請,都尉請”
“元皓此來帶有多兵馬?”韓馥問道。
“三千騎兵,六千步兵,另外還有新近投靠太守的裴元紹兩千兵馬,共一萬一千人。”
“如此一來我們兵力就和良相差不大,又有堅城防護,守城應該沒有問題,哈哈哈”韓馥心愉悅的笑道。
當天晚上,韓馥委派耿武運送大量糧草,酒,前往張合大營勞軍,張合設宴招待,賓主盡歡。
“張合帶兵前來支援,明日出兵先打敗張合,再找韓馥老兒算賬!”良對許攸說道。
“文將軍那裡兵糧足,兵力又超過廖化,應該會有好訊息傳來。明日將軍挑戰張合,挫其銳氣,我們這裡再傳捷報,主公大業可!”許攸道。
“哈哈”
“哈哈”
兩軍對圓,張合居中,左有田、周倉,右有裴元紹,之後是一列司馬、屯將。
良躍馬揚鞭,舉刀大喝:“張合,出來死!”
“將軍,我去會會他!”裴元紹道。
“好,小心點兒”張合道。
裴元紹舉刀衝去,逐漸近良,而良穩坐馬上,不為所。
張合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錯誤,立即躍馬衝出,舉弓向良,
大喝:“良,你的對手是我!”
良蓄勢已畢,正待一刀斬殺裴元紹,不想張合弓箭到,遂一刀磕飛飛來箭矢,再舉刀迎向裴元紹。
兩刀相撞,裴元紹連人帶馬後退三步,而良僅退一步,兩人差別立現。
裴元紹心驚不已,自己一直刻苦訓練,本想著武力已經不弱,可剛出山就給來了個當頭棒喝!若不是張合一箭相擾,估計自己可能被良一刀斃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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