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兗州?”
廖化一驚,眾人也都齊齊看向張饒,連一向懶散的郭嘉,兩眼也是瞬間泛出彩。
“前番我率半部青州黃巾渡河北上,餘下半部黃巾尚在青州,但是青州缺乏糧食,必不可久待。前段時間聽說袁紹南下,放開了青州前往兗州的通道。我想青州黃巾餘部必會向兗州進軍,兗州也必然大,若是我們趁機進軍兗州……”
張饒未曾說完,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:南下兗州,還是北上幽州!
眾人陷沉思,一時堂落針可聞。
良久,廖化吐出一口濁氣,笑道:
“哈哈哈,治大國如烹小鮮,既要謹慎,又不可過於拘謹,乃至手腳。所有決策都有賭博的分,都是好或者更好的區別。各位暢所言,即便出錯,也是我選擇錯誤的責任!”
“我建議先北後南,趁此出師有名(劉和邀請)的機會,拿下幽州,完全打通與草原異族通道,獲得北方優良戰馬,再背靠幽州,馬踏中原!”閻忠首先說道。
“我意南下兗州,現在兗州有劉垈、張邈、張超兄弟、曹,袁,還有新進的青州黃巾軍,各方實力不強,又彼此掣肘。”
“而我部前期已經吸納大部青州黃巾軍,兩部黃巾軍有天然聯絡,易為我所用,可用牛飆、謝之法,顛覆兗州。”田說道。
“主公,若是聯絡青州黃巾軍,饒願親自前往。”張饒道。
顯然,張饒支援南下兗州。
“我意南下兗州,幽州雖好,但是地廣人稀,又毗鄰北方異族,即便取得幽州,也要留置大軍防止異族犯邊。公孫瓚殘害異族,兩者互不相容,必會爭鬥不休,即便公孫瓚佔據幽州,也不得安穩,不會有太大威脅。然而兗州人口稠,有青州黃巾軍先例在前,又有張子健(張饒)親自說服在後,必可事半功倍。另外,我等還有橋瑁先生助力……”
橋瑁為原東郡太守,被曹奪取後一直未曾要回。
“廣平之意若何?”
“南下與北上皆有大利,極難取捨;若從不利方面觀之,南下之後與眾多勢力接,怕陷糾纏泥潭……”
沮授著重從不利方面述說,顯然比較支援北上幽州。
“奉孝意見呢?”
“我意北上幽州!……”
眾人一愣,閻忠更是眼——這個小年輕支援我?
“兗州雖有萬般好,但是幽州不平,則如芒在背,如鯁在……”
“哈哈哈,奉孝之言正合我意!只此一句,便勝萬言!”廖化大笑道。
“平定幽州,我等才可安心發展,進退自如,伺機南。”
眾人齊齊目視郭嘉,沒想到這個不顯山水的放青年,一句話便正中主公心,但仔細想來,卻也皆覺有理——南下兗州雖有諸多利益,但是若與有芒在背,有鯁在的幽州相比,便稍顯不足了。
“事不宜遲,我意親征幽州,元皓在鄴城,總覽全域;廣平籌備糧草;志堅(閻忠)、元直為左右軍師,隨我北上;軍務組調部隊,三日後出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