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間國青龍營大帳,關羽居首而坐,戲志才、張燕分居兩側(按照冀州制度軍政分開,軍營主將為尊,郡府郡守為尊)。
“主公來信,對公孫小兒開戰,讓我等提前準備,請戲先生,張將軍說說我等該如何提前籌劃。”關羽首先說道。
“訓練半年,終於可以舒展筋骨了!請關將軍下令,即刻攻打渤海!”
張燕拳掌,嘿嘿笑道。
關羽眼神一睜,也頗為激!
“兩位將軍,不必著急,若是僅僅渤海一郡,我河間駐軍即可完任務,主公又何必親率大軍前來?”戲志才道。
“難道是……”
關羽、張燕兩人一驚,暗自佩服戲志才思謀之遠。
“所謂:‘兵者,詭道也’,雖然主公不僅僅是為渤海而來,但是我等卻要練兵備糧,做出攻擊渤海之像,以麻痺公孫贊。”戲志才又道。
“恩?這些文人,有這麼多的花花腸子!”關羽心中暗道,卻也不得不佩服戲志才之謀。
隨後,河間冀州軍的青龍營、黑山營、以及新來的青州黃巾新軍,共計一萬五千人馬,頻繁調,做出攻擊渤海之象。
駐守渤海的公孫範,隨即快馬飛報公孫瓚。
十日後,廖化率領大軍來到河間(行軍途中又加了幾部兵馬),進駐大營。另外有幾部兵馬,直接到達河間郡,進駐提前準備好的大營。此時的河間郡,匯聚了廖化軍約七萬兵馬!
大帳,一眾文武相聚,自是噓寒問暖,激異常。
“雲長,準備的怎樣了?渤海況如何?公孫範有何異?”
“稟報主公,自從主公來信後,我河間各部便集聚兵馬,運送糧草,督造攻城械;渤海公孫範也收攏兵馬於南皮城,同時與北面薊城通訊頻繁,信使不斷。”關羽道。
“南皮城軍力如何?”
“目前南皮城有兩千騎兵,三千步兵,還有五千步兵已渤海境,距離南皮城尚有五十里。”
“末將請戰,攔截此部敵軍,阻止其進南皮。”張燕首先請戰道。
“哈哈哈,張將軍稍安勿躁,若有戰事,讓你打頭陣!”
“謝主公!”
“諸位都說說,對於此部敵軍,是攔是放?”
“當然是攔截了!放他們進了南皮,再想攻南皮就麻煩了!”張飛說道。
“若是攔截,則此部兵馬可能會退回薊城,又會增加薊城的攻擊難度。從整個戰略上來講,薊城比南皮更為重要。若是薊城攻下,相當於佔據了幽州心臟,臨近各郡可傳檄而定。”戲志才道。
“若是不先攻破南皮,恐怕後路不穩呀!”閻忠道。
“南皮之敵不足為慮!我部目前兵力充足,完全可以跳過南皮,直接攻取薊城,只需留下一部兵馬監視南皮:敵出,則攻;敵守,則持(相持),既可確保後路不失,又可用最兵力相機奪取南皮。”徐庶道。
“不破南皮還有一個好,那就是我們永遠有一個攻擊公孫瓚的理由!”戲志才又道。
“哈哈哈,好!諸位思謀全面,我已有計較!”廖化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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