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丑進攻魯山何曼時,何曼曾傳信給何儀,何儀帶兵千人前往助戰,沒想到半路上遇到魯山敗兵,才知道文丑已經攻破魯山,殺死何曼,遂收攏敗兵,返回樂山。
何儀返回樂山基地未有半月,山外便有報傳來:主將淳于瓊,馬軍五百,步軍四千。
“傳各小隊長開會!”
一刻鐘後,眾人聚齊,何儀首先道:
“山外傳來報,淳于瓊帶領馬軍五百,步軍四千,前來征討,諸位都說說,我等該如何應對?”
“我等訓練八年,都沒有真正打過幾仗,這次終於可以一展手,哈哈哈”一隊長笑道。
“袁軍連克劉渠帥,龔渠帥、何渠帥,勢頭正盛,還需謹慎應對。”二隊長說道。
“軍兵,武甲冑良,不可拼。”三隊長說道。
“你們這是……我等天天訓練,老兵都退伍還耕幾百人了,現在兵來了,又是謹慎,又是不可拼!啥意思?”一隊長急道。
“呵呵,張隊長不必著急,現在我等正是商議,如何應對,還需等待商議結果。”何儀笑道。
“一隊長是急於打仗呀,哈哈哈”張財說道。
這張財原本是一個落魄地主,學有一些知識,家裡的地被大族掠奪,又申訴無門,黃巾起義時索參加了黃巾軍,因為鬼點子多,逐步為了一名小渠帥。起義失敗被俘後,在柏鄉屯田,後來被廖化發現,提拔為一名屯田隊長,後來更是被廖化派到何儀,幫助何儀。
何儀看到張財發話,遂道:“張先生說說,我等該如何應對?”
“渠帥,主公距離此較遠,無法支援,況且時機尚不,也不是我等出山之時,不宜過度刺激袁紹。我等一直不曾外出搶劫,外界對我們並不瞭解,我認為,此次還應以儲存實力為上,最好是和淳于瓊多糾纏一些時日,既不讓他攻進山裡,知道我等實際況,又不能殺傷太多袁軍,引起袁紹注意。”張財說道
“張先生所言極是,主公未曾近中原,還不是我等出山之時,所以此戰還以儲存實力為上。但是此次軍,不同以往,需各位打起神來,全力應對,不可讓軍深山區,破壞我等基地!”。
“此次作戰,我和一隊長負責一道山口,二隊長負責游擊擾,三隊長負責二道山口、預備增援一道山口,四隊長負責員整編民兵,以備不測。張先生統籌安排。”何儀最後道。
“遵令!”
“遵令!”
卻說淳于瓊帶領大軍來到樂山腳下,看到樂山遍地蒿草,行軍半天沒有見到一個人影,實乃荒蕪之地,不住疑道:
“這……連個鬼影子都沒有,黃巾賊何儀就在這種地方?有沒有搞錯?”
“將軍,裡面有一個百姓逃了出來,說山裡面有大天地。”隨軍副將說道。
“我看是以訛傳訛吧!枉我帶領大軍前來!今晚在山前安營紮寨,探查賊人,再擇日進軍。”淳于瓊說道。
卻說當晚,在半人高的蒿草叢中,一群百多人的黃巾軍,在二隊長黃喬帶領下,逐漸接近袁軍營寨。
微風輕樹梢,蒿草也時低時揚。雖然已近子時,還偶有幾聲蟬鳴從遠樹叢中傳來,蟋蟀的“吱吱”聲更是響徹蒿草叢。
“瑪德,孫子還未休息!”
黃喬手拍死脖頸上的蚊子,氣惱的說道。
“隊長,你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