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猖狂!”
看到敵將衝出,張飛大喝一聲,拍馬舞槍衝出。
那匈奴戰將材雄壯,使一柄大錘,看著大錘的個頭,其力氣必定極大!
二人照面,二話不說,直接就戰在一。
張飛亦是狂暴巨一般,力大無窮,槍法更是妙,每一槍既勢大力猛,又如毒蛇般,暗含殺機;那匈奴戰將亦是非凡,看似笨拙的大錘,揮舞起來虎虎生風,饒是狂暴的張飛亦不敢接其錘!而是後發先至,四兩撥千斤般,用矛撥打巨大鐵錘,再刺其膛,刺其脖頸,刺其手臂。
那匈奴戰將用巨錘,頗費力氣,靈敏度又有欠缺,即便如此,亦與張飛打得難解難分。
一旁觀戰的廖化也是驚奇:此人倒與典韋有些相像!
數十回合之後,張飛賣個破綻,引得那匈奴敵將一招用老,自己快速躲過,隨後猛然發力,丈八蛇矛如毒龍出海般刺向敵人心窩。那匈奴戰將躲避不及,雖然躲過致命要害,卻仍被這一擊刺穿鎧甲,慘一聲跌落馬下,張飛反手又是一槍,直刺其脖頸,又迅疾攪蛇矛,斷其頭顱,又手抓起。
“還有誰!還有誰來送死?!”
張飛手舉那匈奴戰將淋淋的頭顱,躍馬陣前,一聲怒喝。
“戰又不戰,退又不退是何道理?”
“啊!……”
只見匈奴陣中,一名戰將大一聲,口吐綠,跌落馬下——原來是被張飛氣勢嚇破了肝膽!
匈奴軍陣霎時慌鬆,屠各圖看到況不妙,遂大喊一聲:
“殺!”
也許只有全軍的進攻,才能消除鬥將失敗的影!
屠各圖也相信,自己兵馬絕對可以勝過漢人騎兵!
廖化亦是大喝一聲:
“弩箭準備!”
隨即,藏在前陣後面的小型弩機被帶了出來,他們三人一組,迅速架好機座,一人躺下,腳蹬機杆,雙手拉起弩弦,協助之人迅速安放特製鐵箭。
“放!”
兩千支鐵箭騰空而起,落敵陣前鋒,瞬間敵軍戰馬撲倒,不戰馬又了障礙,致使後面戰馬接連撲倒,一時匈奴軍陣稍有遲滯。
“啊……這是什麼?如此遠的距離,漢人就能放箭?”
屠各圖大驚。
“再放!”
“再放!”
……
因為有人協助安放箭矢,放箭之人只管:腳蹬,拉弦;腳蹬,拉弦;簡單而又迅捷!卿,又可以快速更換箭手,不至於因連環放箭而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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