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西涼軍前部五百士卒,郭淮帶領幷州突騎幾乎未曾減速,又衝向不遠的侯選部。
此時侯選部士兵正在埋鍋造飯,炊煙亦是剛剛升起,轟隆隆的馬蹄聲從前方傳來,西涼軍士卒一呆之後迅速反應過來——他們本是騎兵,對騎兵那是天然的悉!
“快跑!”
未等侯選釋出命令,不知哪一位士卒突然了一聲,其餘士兵隨之皆往後跑去,有的還大喊著“快逃”!
“瑪德!這群兔崽子,比狐狸還狡猾!我們也退吧!”
侯選無奈,只得帶領侍衛,往後方逃去。
往日如狼似虎的西涼軍,為何今日卻一即潰?主要原因是,這些西涼軍本是騎兵,因為半夜渡河,戰馬並沒有隨著大部隊一起過河。這些騎兵沒有戰馬,那就是待宰的羔羊!再加上這些西涼軍士兵折騰了半夜,早上那是又冷又,幷州騎兵突然衝來,哪還有心思作戰?
只是如此一來,卻苦了侯選!這些軍隊乃是侯選辛苦半生,積攢下的一份家底,沒有想到被幷州突騎一個衝鋒,便丟盔棄甲!不但自己損失巨大,而且相當丟人——真正的不戰而潰!
“不要管這些小兵小將,抓住前面的那個將軍!”
郭淮看到一群士兵正簇擁著一名西涼軍武將,沿河往北方逃去,遂大喊一聲,帶領騎兵追了過去。
卻說侯選騎在戰馬上,遠遠看到幷州騎兵朝自己追來,而且越追越近,遂撇下旁眾侍衛,而是用馬鞭猛戰馬,越眾而走。只是侯選道路並不悉,七拐八拐之下,很快被幷州軍騎兵追上。
“下馬!再跑就放箭了!”
“我投降!”
隨著幷州軍騎兵的喊聲,西涼軍強人侯選,老老實實的翻下馬,跪在了地上。
“綁起來!哈哈哈,今天逮到一條大魚,不知道能不能賞壇烈火,讓兄弟們都過把癮!哈哈哈”
一名幷州軍屯將大笑道。
“李大叔,別笑了!你笑起來更大了,小心咧到腦後了!哈哈哈,趕快抓俘虜,打掃戰場!逮到了大魚,小魚小蝦就看不到眼裡了?”
郭淮帶一隊侍衛趕到,對著那屯將大喊一聲。
“啊!是,小將軍……”
“唉!李叔,不是早說過了,不讓再我‘小將軍’嗎?我都二十歲了,個子比你都高了,哪裡小了?!”
郭淮走上前去,氣憤的說道。
“哪裡小?哪裡小……嘿嘿嘿!”李大又是咧一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士兵們跟著鬨笑起來。
“快去呀!瑪德,傻站著幹嘛!看好大魚!!哈哈哈”
李大笑著大罵一聲。
待幷州兩千步兵趕到,戰鬥早已結束,可憐侯選部近五千人,未能抵擋一刻,便被郭淮的幷州騎兵霍霍完了,侯選亦是被幷州軍俘虜。
郭淮一面派人押送俘虜返回縣城,一面在此紮下營寨,以阻擋西涼軍渡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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