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隨著最後一名幷州騎兵倒地,戰場逐漸歸於平靜。只是,偶爾有幾聲傷戰馬發出悲涼的嘶鳴,似乎是在呼喚主人,亦或者在呼喚同伴。
“出擊!”
聽聞斥候回報,郭淮整頓餘下兩千五百騎兵,走李大部路線,沿河岸殺出。
十幾裡的距離,頃刻便到,然而哪還有西涼軍的蹤跡!
原來,馬超等人擊敗李大部後,亦是損失慘重,兩千人僅餘不足千人,審時度勢之下,馬超決定返回渡口,匯合之後渡河的軍兵,紮下營寨,建立據點,既可以守住渡口,又可以接應後部人員渡河。
當馬超回到渡口,發現西涼軍又過河約三千人——馬騰聽聞馬超已經親過河,焦急不已,遂勒令部隊加速渡河,竟然比以前快了一半,原本這麼短的時間,頂多能過河兩千人,此時竟然過河三千人,多出一千餘人。
“列陣!敵軍轉瞬即到!”
馬超大喝一聲,讓士兵列陣,準備迎敵。任憑自己武藝高強,馬超亦不敢大意——剛才一戰,幷州軍騎兵在首領被殺,又經自己投槍殺傷之下,竟然讓自己損失千人,不可謂不強悍!
眾西涼軍士兵迅速集合,一個特別的方陣快速型。
“報!敵軍至,約三千騎兵,距離三里。”
一名西涼軍斥候賓士而來,慌忙跳下戰馬報告。
其實不用斥候報告,眾人已經聽到了轟隆隆的馬蹄聲。
馬超上棗紅戰馬(量戰馬經渡船運來),倒提長槍,列於陣前。
再說郭淮帶領騎兵趕到剛才的戰場,看到幷州軍悲壯拼殺,盡皆戰死一幕,虎目含淚,遂留下一屯騎兵收殮陣亡士卒,親率餘部,向前追去。
來到臨時渡口附近,幷州軍戰馬減速,立住陣腳。
“西涼賊子!殺我兄弟,定讓爾等債償!”
“牙未去小兒,也敢軍陣狂吠?可敢與我一戰?”
“哈哈哈,汝豈不是黃口小兒?還有臉譏笑於我?!吾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!”郭淮怒極反笑。
“休要囉嗦!吾馬超十二歲從軍,至今八載有餘,豈是汝小兒可以詆譭?……”
“汝是馬超?……”
“大哥!弟馬休來矣!”
馬超正準備上前廝殺,馬休騎著一匹健馬,自陣側衝。
“大哥,如此小兒,豈用的上你親自出馬?讓我來會會他!”
馬休說完,不待馬超回話,兀自持槍殺上前來。
“馬超?馬休?……”
郭淮默唸著這兩個名字,好似聽過,卻又不知在哪裡聽說,突然,一道閃電似的亮自腦際閃過。
“西涼馬超!果然是你!”
此時,郭淮才堪堪記起,當初在廖化側擔任護衛副統領時,一次偶然機會,廖化與眾將品評天下名將時,所說的話:
”……等等弟兄侯夏、褚許及、德翼張飛張、長雲關羽關、龍子趙雲趙、起孟馬超馬、升漢黃忠黃,來惡典韋典如,域一逞各則將諸下以!先奉呂布呂於過莫,者雄群技,論而技武以單,者武下天今方“
”?不死找!神走敢還,上之場戰“
。聲一喊大遂,戰迎馬馳未,上馬在愣淮郭到看然竟,來衝馬奔休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