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回馬超及其殘部,馬騰讓軍醫(從解縣抓來的醫者)為傷將士治傷,同時召集眾將議事。
“文約賢弟(韓遂),攻佔解縣你立下大功,不知這安邑城我軍該如何進軍?”
“兄長,安邑縣城乃是河東郡治,城高池深,僅僅護城河就有兩丈寬,極難攻破。況且我軍皆是騎兵,新到此地,營盤不堅,又無攻城械,不可盲目攻城。需催促步兵儘快趕到,在此間隙,命人打造攻城雲梯,再擇機攻城。”韓遂道。
“賢弟此策確實穩妥,公先生(公英)意下如何?”
公英出列,深施一禮道:
“列為將軍,我意不但不能攻城,反而需要退回解縣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這……”
眾人面面相覷,皆驚異的看著公英。
公英環視眾人,接著說道:“列位將軍難道沒有發現,我軍的進攻太過順利了嗎?”
“在黃河渡口,雖然盤桓幾日,卻也輕易渡河。進而是在解縣,雖然馬小將軍進城被伏,然其他各部卻毫無損傷,輕易佔據解縣,依據關羽之力,守衛解縣十日綽綽有餘,而今關羽倉促後撤,卻在倉促之下能夠將解縣重要人員、資全部轉移,顯然是關羽故意為之!還請請列為將軍細查。”
“嘶……”
馬騰倒吸一口涼氣,常年與西涼各路勢力爭鬥,行軍作戰的經驗還是非常富的,細思之下,確如公英之言,遂轉頭看向韓遂。
韓遂微微點頭,意思是確實應該撤軍,穩紮穩打。
馬騰又看向程銀等其他幾位西涼將軍,眾人皆是點頭,唯有程銀陷沉思。
“馬將軍、公先生,我西涼大軍一路行來並不順利,侯戰死,宜傷,馬休被俘,天將軍亦是昏迷,西涼士卒更是折損一萬多人,如今我軍上下氣勢高漲,若沒有危險卻又急忙後退,豈不是自耗力、自滅士氣?”
“況且馬休尚在關羽手中,不知生死,即便沒有命之憂,卻也會倍煎熬,若我等就此離去……”
“報!聖旨到!”
程銀尚未說完,帳外衛士進來稟報。
馬騰等人急忙出帳,將許昌派來傳旨的一行人迎進大帳。
原來,遠在許昌的劉協、曹,聽聞河東大勝,派人前來傳旨,封馬騰為驃騎大將軍,賜爵:眉侯(眉縣縣侯),其他各將軍皆有封賞。並命馬騰統領西涼兵馬,攻佔河東、幷州,從西面進攻冀州。
聽到皇帝劉協的封賞,眾將皆是群激揚,皆言戰。
馬騰亦是激,同時想到馬休,不由得又看向韓遂。
“兄長,此時局勢已變。”
韓遂會意後上前一步說道:“陛下既有旨意,讓我們攻打河東,再北進幷州,攻打冀州,那就不能後撤。只是,關羽狡詐,這其中恐怕還有更多謀陷阱等著我們,還需詳加斟酌。”
馬騰面猶豫之,畢竟有皇上聖旨在而且被俘虜的馬休是自己兒子。可是,若讓大軍因此置於危險,馬騰又豈會甘心?








